乌兰月正在美美地享受着,便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当她看到是刘大哥的时候,瞬间坐了起来,语气不善的道:“你来做什么?”。
“你没看到这是女人的闺房吗?难道你真的有什么癖好?”
她皱着眉,眼神厌恶:“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你乱来的话,我可要喊了”
刘大哥盯着那张噼里啪啦的嘴,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这么吵过,吵的他头疼。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手勒住乌兰月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巴,死死地压着她。
乌兰月拼命地挣扎着,她喘不上气,面上血液上涌,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双脚用力地蹬着床,眼睛逐渐充血,慢慢地瞳孔开始涣散,力气逐渐变小。
刘大哥感到她的力气变小,这才放开手,让她可以喘一口气,等她再次剧烈挣扎时,他再一次捂住了她的嘴巴,就这样重复了两三次……
终于,等来了土畜的声音,“行了,行了”。
土畜看着乌兰月虚脱的样子,她摇了摇头,这些人怎么就学不乖呢,都已经来参加游戏了,怎么还不知道小心谨慎的道理。
她看向刘大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注意分寸”。
她挥挥手,黑衣人走上前一套丝滑的小流程带走了乌兰月。
土畜懒得看刘大哥那张脸,快速地离开了这里,她边走边想着:刚开始的时候挺帅的啊,现在真是让人看一眼都倒胃口。
她叹了口气,大家在这里待的越久,美丽的皮囊仿佛是曾经的幻想,转瞬即逝,快的她感觉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老了。
刘大哥等土畜离开,他认真仔细地打扫了一遍房间才退了出去。
他来到三夏的门外,站了半晌后,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三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说道:“进”。
刘大哥进门后对着三夏说道:“你回去睡吧”。
三夏听到这里睁大了眼睛,后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乌兰月呢?”。
刘大哥摇摇头,并未作答。
三夏低眉:她可是提醒过了……唉……
她抬眼看向刘大哥,“我在这里挺好的,不用回去”。
刘大哥还是摇摇头。
三夏坐着不动。
刘大哥看她半天没反应,面色诚恳,“我打扫过了,也换了新的床单”。
三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巍然不动。
两人对视了很久,三夏败了,她站起身,“走吧”。
刘大哥明显松了一口气,跟上她的脚步,将她送到门口,离开之际,他捡起地上的一个小汽车,便要转身离开。
三夏问道:“你住哪儿?”。
刘大哥指了指对面的套间。
三夏点点头,便推门进了房间,进去后便看到确实换了新床单,花色都变了。
她直接躺在了床上,拉开被子蒙头就睡。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所以她是抢了刘大哥的“牛棚”?他才会去住对面?想着想着,她就进入了梦乡。
【六楼】
于岁馀和周岁杪伴随着呼噜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于岁馀眉头越皱越深,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越来越难耐,他实在受不了了……
突然,他站起身,对着吕首冬的屁股就是一脚。
吕首冬立马弹起来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于岁馀:总算消停了,他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一只脚踩着茶几上轻点着。
吕首冬看没人搭理他,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问道:“几点了,还玩不玩儿了?我都要困死了”。
于岁馀刚要准备说话,就听到了铃铛的声音,他扯了扯嘴角说道:“这不是来了嘛”。
三人同时起身往门外走去,他们来到走廊上,却没有看到陈余月的身影。
周岁杪说道:“不会还没醒吧?”。
于岁馀:“走,去看看”。
三人又来到陈余月的门前,敲了敲门,没动静。
他们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没动静,吕首冬和周岁杪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疑惑:这什么情况?
于岁馀皱眉,他抬起脚刚要准备发力,这时,门一下子被拉开。
陈余月睡眼惺忪地问道:“干嘛?”。
“做任务啊,时间到了”,吕首冬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陈余月“噢”了一声,关上门就走了。
三人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了楼梯口,准备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