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月和吕首冬也点点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陈余月将东西仔细地放回原来的地方。
四人来到了崔婆的面前,陈余月对着崔婆说道:“第三间东户”。
他们瞪大眼睛,紧张地等待着崔婆的回答。
崔婆看着面前的四个年轻人,“任务完成,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四人都长舒了一口气,他们这才放松下来,各自回了自己居住的屋中……
于岁馀看着周岁杪和吕首冬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
两人各自打了个哈欠点点头,便都离开了客厅。
夜色静谧,万籁俱寂,众人都陷入了熟睡中……
游戏时,还算热闹的楼内,这时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呜咽的声音,仿佛这所居民楼中没有人一般,是一座死楼。
当然,这是其他人的感觉,除了于岁馀。
他睁着大眼睛,眼下一片青灰,脑内异常活跃,吕首冬这sb,没房间住,非要和他挤一间房,打呼打得像驴拉磨似的,吵得他实在头疼。
他坐起来就想给他踢下床去,但是看着那张熟睡的脸,他舔了舔后槽牙,艹,忍了。
他还是去和周岁杪挤一挤吧,他推开周岁杪的房门,就看到在床上安静侧躺着的周岁杪。
他双手枕在脑后,躺在了周岁杪的旁边:呼~世界都安静了,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了。
第二日,临近中午时……
周岁杪睁开眼,就看到了于岁馀那张过分精致的脸。
他逐渐睁大了眼睛,意识慢慢地回笼:什么情况?于岁馀怎么在他的床上。
他立马坐了起来,由于动静太大,吵醒了于岁馀。
于岁馀睡眼惺忪地说道:“你他妈有病啊”。
周岁杪看着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长了一张嘴呢,他无语地看着于岁馀,“你怎么在我床上”。
于岁馀听到这话摆了个妖娆的造型,“哥哥,你说呢?”。
周岁杪抖了抖肩膀,“说人话”。
于岁馀边翻身下床,“还不是吕首冬,像个驴似的,拉了一晚上磨,老子实在受不了,过来和你挤挤”。
周岁杪“噢”了一声,吕首冬的呼噜声,他昨晚就已经见识过了,描述的还挺准确。
两人来到客厅,还不见吕首冬的身影,但确实听到了于岁馀说的拉磨声。
于岁馀走到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音,震醒了吕首冬,他一下子坐起身,“咋了?咋了?”。
于岁馀说道:“该起床了,出来吧”。
三人坐在客厅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干嘛好了,这里也没有手机,只能大眼儿瞪小眼儿。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就听到了铃铛声,三人立马起身,终于来活儿了。
他们走到楼道里,就看到陈余月已经在等他们。
四人来到了崔婆面前,到了白天,崔婆的头发看起来更加丝滑,虽然头发不多,但每一根都紧贴着头皮。
她看着面前的四人说道:“现在是喂‘牛’时间,你们选一样交给我,剩下的就是你们的”。
三人一脸惊喜,居然也有他们的饭,除了于岁馀,他可不相信有这好事儿。
崔婆直接掀开所有盘子的黑布,映入眼帘的就是四个被玻璃罩子罩住的盘子。
每个盘子的颜色不同,食物也不一样,其中绿色的最丰盛,红色和黑色的是普通食物,而白色的盘子是没有食物的。
于岁馀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这不就是在考验他们嘛,简单。
他直接上前,大方的将绿色给了崔婆,对着她说道:“我们分这两盘子”。
吕首冬和周岁杪震惊地看着他,周岁杪合上嘴巴,“哥,哥,你别冲动啊”。
吕首冬有些慌乱,“大哥啊,我亲大哥,这可事关我们的小命,你别急啊”。
陈余月也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她走上前对着崔婆伸出手,“我们再考虑考虑”。
崔婆面无表情,声音冷漠的仿佛淬了冰一样,“选择之后无法更改”。
吕首冬抚额,“完蛋”。
“行了,行了,就这样,已经选了,也改不了了,回去再说”,于岁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他理所当然地指挥着周岁杪和吕首冬,端走了红色和黑色的盘子,他们没看到的是,身后的崔婆面无表情地举起了绿盘。
四人来到了于岁馀三人住的屋内,将盘子放在茶几中央。
三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桌上的盘子,吕首冬犹豫地说道:“这里的东西可以吃吗?”。
闻听此言,于岁馀立马直起了腰,看着这三个极品,“我就说你们看什么呢,原来是怀疑这个,不吃难道打算饿死自己?”。
周岁杪问于岁馀,“你为什么要将那个绿盘,给崔婆?”。
于岁馀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早就看透这个游戏的本质了,在这里谁都想吃口好的,就算是‘牛’也一样,所以我们把最好的给她,肯定能赢”。
陈余月看着于岁馀一脸得意的模样,扬起了眉毛,“你确定?”。
“可我怎么记得,盘子会加分呢?绿盘会加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