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夹钟睡眼惺忪地从房门里走了出来,他边揉眼睛边说道:“我好像听到了铃铛的声音,是游戏开始了吗?”。
卫氿千点点头,走近他,凑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几句。
林夹钟抬头看着他,问道:“为什么啊?”。
卫氿千拍拍他的肩膀,“为了游戏赢,队长就辛苦一下了”。
林夹钟听到这话,挺了挺胸膛,“你就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保护好你们”。
两人这才走出房门,和苏花朝、方春半一起来到了沈婆的面前。
沈婆看着面前的四人,平静说道:“现在是喂‘牛’时间,你们选一样交给我,剩下的就是你们的”。
她说着缓慢地揭开黑布,一边掀一边看着四人的神色。
苏花朝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这个沈婆到底在故弄玄虚些什么。
等她终于将黑布掀开,就看到四个被玻璃罩盖着的盘子,苏花朝和方春半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这明显就是一道题,让“牛”吃还是让他们吃。
卫氿千看着沈婆,“让我们的队长决定吧”。
两人疑惑地看向卫氿千:确定?
卫氿千隐晦地对着两人压了压手指,两人这才按捺下自己不安的情绪,点点头。
林夹钟回头看了看卫氿千,卫氿千朝前轻抬下巴。
林夹钟这才走上前,从左往右开始慢慢踱步,他先是低头仔细地看着面前的白色空盘。
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又慢慢地走向食物比较少的红盘面前,再次仔细认真地研究了一番,还不停地发出“嗯?啧~”的奇怪声音。
接着他又走向黑盘和绿盘,不管里面是什么,有没有放东西,他都上上下下仔细地看了一番,其实他什么也没看明白,但卫氿千对他说过一定要做这些动作。
等他看结束后,他举起面前的绿盘正要准备交给沈婆。
当沈婆的手快要碰到盘子时,他又迅速地收回,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哈,这盘我想自己吃,就不给你了”。
他放下盘子,又走向白盘,将它交给沈婆。
沈婆刚要接过,林夹钟再一次收回手,“不好意思,你看您年龄大了,什么都不给您,我怕您扛不住”。
“要不还是给您这个吧”,他边说边将黑盘准备交给沈婆。
沈婆面色铁青正要接过,他又收回手,“算了,算了,还是这个吧”,说完放下白盘,又拿起了红盘,准备交给沈婆。
沈婆脸色越发难看地看着他,并没有伸手接过盘子。
林夹钟挠挠头,“嘿,您别生气,我这个人就是有一些选择困难症,一到这种选择上,就容易纠结左右为难,您别气,您别气”。
他一边说着,一只手端着盘子,伸出另一只手想帮沈婆顺顺气。
沈婆侧身躲开,阴沉地说道:“你选择好了,再给我”,说完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你只要举起盘子,我就视你为已经选择”。
林夹钟听到这话,如烫手山芋般赶紧放下手中的盘子,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卫氿千。
卫氿千走上前,拍了拍林夹钟的肩膀说道:“你也别纠结了,就选白色吧”。
“我们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
“饿了”,他对着沈婆意味深长地说着,转头又看向苏花朝和方春半。
苏花朝和方春半一脸懵地看着前方的三人。
随后,卫氿千将白色的盘子交给沈婆。
沈婆面色阴沉地接过盘子,四人这才端着另外三个装着食物的盘子回了房间。
在即将进入房间时,卫氿千转头看向阳台处,果然看到沈婆一脸阴郁地举起了手中的白旗。
他们进屋后,林夹钟放下手中的盘子,一脸狐疑地看着卫氿千,“你告诉我选的时候,在每个盘子面前都犹豫一下,又让我每个都递过去,又不给她,这是什么意思?”。
苏花朝斜眼瞥了一眼林夹钟,“傻啊,当然是为了试探她”。
“不过,我也没看出来,她到底做了什么反应,我看她一直那个样子啊”。
卫氿千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背,用手指点了点沙发,示意三人都坐。
三人坐下后,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开始了平静叙述,“你们需要知道一个前提,在昨天我们寻找她的“牛棚”时,她做了两层伪装,第一层,她打扫了每个房间的床,目的就是让我们猜不出到底她是在那间房里休息,这层很简单,你们应该都能看出来”。
三人点点头,他接着说道:“第二层,她故意将我们的视线引向寻找床,其实是为了掩盖她真实的休息地,她想让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床上,而不是其他地方”。
“如果我们找不到是哪个床,我们也在这上面浪费了大量的时间,随着时间的紧迫,我们会陷入一种焦虑的状态中,视线也自然地会转移到更加开阔的地方。”
“这是人的惯性思维,毕竟在这个地方,能藏一个人的地方有很多。大家的注意力只要转移,便不再关心每个房间里的床下,那她的目的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