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氿千平静地看着她,“当然重要,我们要在规则内拿到,了解游戏规则,是最基本的”。
丁昭节点点头,行吧,反正她就负责执行就够了,至于其他的还是让他们操心吧。
卫氿千看着她,丁昭节神情轻松眉目舒展,看来是已经想通。
他这才站起身,逆光俯视着丁昭节,“今天晚上就是‘放风’时间,注意安全,明天下午三点来二层第二间西户”。
丁昭节呆呆地点点头,卫氿千不再看她,转身离开这里,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丁昭节嘴巴微张,看着卫氿千刚才站过的位置,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是真的吧。
这就是来自老师的压力?她作为学生天生对老师的敬畏之心?诡异,太诡异了。
她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思绪,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
半晌之后,她突然站了起来,暗骂一声:md,来活了,她也就才好好的休息了一天。
卫氿千回到二楼,他推开自己的暂住地,林夹钟正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躺着,看到他进门,他立马坐起身看着卫氿千。
卫氿千坐回另一侧的沙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林夹钟看着他,“刚才那些人是谁啊?我看有个美女”。
卫氿千拿下鼻梁上的眼镜,轻轻地吹了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林夹钟双眼放光,身体前倾,“你居然认识这样的极品,快,老实交代,怎么认识的?让哥哥也认识认识”。
卫氿千将眼镜戴上,“大广场上认识的,她就站我旁边,简单聊了两句”。
林夹钟满眼羡慕地感慨着:“哥们儿,运气真不错”。
他眼珠子转了转,“那她找你干什么?我看还有两个男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下来了,不算违规吗?”。
卫氿千听着他一连串的问题,眼眸微动,这才是他的目的吧。
他勾了勾唇,“当然不算,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也许别人会跨楼层,所以我早上告诉你们的是保守打法,你们也可以选择跨楼层”。
林夹钟皱着眉头思索着,跨楼层的风险到底有多大,关键是他也没有要去其他楼层的理由啊。
若有,那就只有一个理由,他眼神逐渐变得狠戾。
蓦地,他一顿,收起脸上的表情,仰躺在沙发上,脸上一派轻松自在,“我去其他楼层干嘛,现在这样就挺好,安全又能获胜”。
卫氿千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夹钟笑着敷衍附和。
卫氿千闭上眼睛,不再看他,现在就看今晚了,以及丁昭节能否获得关键信息,所有人的命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不够,还是不够,这种将希望压在一个人身上,还不够万无一失,他得再好好想一想。
众人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中,等待着任务的到来。
时间一晃,来到了半夜,天空黑沉得像要滴出墨水,尘风肆虐着这栋岌岌可危的居民楼。
很多人以为今天的任务就此结束,都已进入了梦乡之中。
突然,铃铛的声音开始响起,任务开始……
【一楼】
丁昭节一下子坐了起来,听了卫氿千的话,她等了很久都没来,还以为任务没了呢。
她烦躁地揉了揉脸颊,这该死的铃铛声,她都要应激了,这声音穿透力也太强了……
她翻身下床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探出脑袋左右张望着,突然,她的眼睛缓缓瞪大,左侧阳台上站着一个诡异的人影……
由于走廊太过昏暗,她也看不清,隐约看着像李大爷的身影。
她刚想出声,问问他站在这里干什么?
李大爷突然伸手,将手指放在了嘴巴的中央。
丁昭节瞪大眼睛看着:这是什么意思?让她安静?
她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走向走廊的另一处,等着徐太簇,程仲秋和余初阳。
她站在门口,眼珠子转了转:这个任务可能要保持安静,那她到底要不要提醒他们呢?
等三人迷迷糊糊的走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丁昭节,她食指比在嘴唇中间,看着他们。
程仲秋打了半截的哈欠,硬生生地收回,看着丁昭节说道:“你站这儿干什么?吓我一跳”,声音清晰又嘹亮。
丁昭节想上前拦住他的嘴巴,已经来不及,她只好顺势捂住了徐太簇和余初阳的嘴巴,并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程仲秋立马也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她。
丁昭节看到他的动作,只能心里默默地为他点上一根蜡烛,这真是良言不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啊。
她示意三人看看楼道尽头,三人睁大眼睛看着楼道尽头的人影,那他妈是谁?黑漆漆的楼道里站着一个人?
丁昭节指了指黑影,示意三人跟过去,余初阳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他不要,那tm是个什么鬼东西,他不要过去。
丁昭节看到他的动作,靠,难道她不应该是这个队伍里的脆皮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这哥们儿抢她人设了。
她翻了个白眼儿:不过去就不过去,谁管他。想到这里,她往李大爷身边走去。
她脚步放缓,小心翼翼走到李大爷的面前,仔细观察着,这时身后的程仲秋和徐太簇也走了过来,只有余初阳站在原地,远远地观望着。
丁昭节没管其他人,看着李大爷,看到李大爷脖子上系着一根很粗的麻绳。
丁昭节看着这根绳子:这是什么意思?让他们牵“牛”?这也太侮辱人了吧。
何况是一位这样……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