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来到了三点,沈婆站了起来,三人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她终于动了。
沈婆似笑非笑地看着还不知死期临近的三人,“林夹钟、苏花朝、方春半,任务失败,现在淘汰。”
三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林夹钟的表情慢慢由惊愕转为愤怒,“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方春半眼中慢慢蓄起泪水,紧紧攥着苏花朝的胳膊,听到林夹钟的话,她连忙点头,眼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沈婆看着不愿接受现实的三人,冷笑着开口:“有什么不可能的,‘放风’时间会有‘牛惊群’,你们不知道?”。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同时一脸惊愕地看向卫氿千,他面容平静,眼中无波无澜。
林夹钟愤怒地指着卫氿千,“你知道?”。
他颤抖着手,突然想到了什么,点着头,“对,你是知道的,从开门后你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
方春半也一脸焦急地看着卫氿千,“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
卫氿千平静回答道:“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他的话,三人俱是一愣:什么来不及了。
卫氿千看着他们一脸疑惑的表情,“第一,土畜并没有在规则里说有‘牛惊群’,我一开始确实不知;第二,从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林夹钟就已经说了话,你可以自己回忆回忆,苏花朝和方春半也是在开门之后就已经在交谈,至于我是如何得知……”。
卫氿千看向沈婆:“自然是因为,这位沈婆巴不得我们尽快淘汰”。
三人听到卫氿千的话,愣在了原地,好像是这样的,他们确实在开口前没有和卫氿千接触,他根本没法提醒他们。
林夹钟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们,也许,也许一开始的时间不算呢。”
卫氿千挑了挑眉,“这你可以问问她”,说完他用下巴指了指沈婆的方向。
沈婆看三人的视线移了过来,她看好戏的表情一顿,敛起脸上的神色说道:“我已经说过,三位已经淘汰”。
她说完后,面色不善地看向两名黑衣人,“还不执行?”。
黑衣人这才走上前,缓缓靠近三人。
苏花朝和方春半后退着,她们一直蹲在角落,根本没有退路,被黑衣人堵在了这里。
方春半面对着黑漆漆的枪口,看了一眼卫氿千的方向,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黑衣人手中的枪声响起,二人接连晕倒在地,他们左右各扛着一人,转身离开了阳台。
林夹钟看着走到他面前的黑衣人,他蹲下身,想从对方的腋下钻过去,可惜没有得逞,被黑衣人一把勒住脖子撂倒在地。
林夹钟痛呼一声,他扶着自己的腰,在地上翻滚着,“靠,老子的腰”。
黑衣人走上前,跨在他的身上,一手刀劈了下去,动作干净利落,林夹钟顿时没了意识。
黑衣人将林夹钟往肩上一甩,只听到林夹钟的腰椎“咔”的一声脆响,他脚步顿了顿,继续扛着林夹钟往楼道走去。
整个阳台处,彻底地恢复了安静。
卫氿千收回看着楼道的视线,看向沈婆。
沈婆面色阴沉,“游戏已经结束,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卫氿千冷笑一声:“不用赶‘牛’回棚?”。
沈婆同样冷笑着回答:“不用”。
卫氿千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是嘛,您刚才是不是等着他们扑过来撕了我?被我祸水东引,不服气啊”。
沈婆皱眉:“是有怎么样,你倒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让他们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卫氿千挑眉:“那是您太笨,其实您只要告诉他们,只有牵起绳子之后才算‘放风’时间,他们肯定会将矛头指向我,说不定到死都会恨我”。
沈婆将脖子上的绳子拿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很得意?”。
卫氿千勾起嘴角,“不明显吗?”。
沈婆看着他那自负的样子,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喘着粗气说道:“你不要忘了,还有‘喂食’,若你的分数最低,你什么也得不到”。
卫氿千似笑非笑地挑衅着,“是嘛,可是我已经知道了白盘是加分的盘子,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沈婆听到他的话,捏着麻绳的手一紧,她满眼恨意地瞪着卫氿千。
卫氿千视线往她的手上一扫,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接下来,我只会选择白盘‘喂食’,我注定得到五支抑制剂”。
他走上前,微微弯腰俯视着沈婆,“而您呢,什么也得不到,还要陪我在这里浪费宝贵的生命,您说呢?”。
沈婆看着他的脸,她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但她还保存着一份不能违规的理智。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卫氿千嘲讽地开口:“你别太得意,不过是五分罢了,很多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卫氿千,“在这里,你是可以赢得游戏,拿到所有抑制剂,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