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夷则瞥了他一眼,游戏都输了,光怪她有什么用,他撇了撇嘴,“食物是越来越少了”。
孟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是啊,不仅一天就这一顿,还越来越少,我们现在也别想别的,吃到肚子里就是自己的,想太多怕是只有饿死的份儿了”。
丁夷则点点头,这句话倒是说的挺对的,两人开始吃了起来……
【六楼】
于岁馀慢慢睁开眼睛,他感觉浑身酸痛,尤其大腿、腰侧,动一动简直生不如死。
他手臂撑着床呲牙咧嘴地坐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有一小片淤青,看起来倒不是多严重,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果然看到腰上也是一大片淤青,解开腰带脱下裤子,看了看自己的大腿,青中带红,红中带紫,紫里发黑,真是好大一片伤……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眼阴郁……
这时,铃铛声响起,他穿好衣服,随意整理了一番,一瘸一拐地向门外走去,等走到崔婆面前,崔婆看着他示意他做出选择。
于岁馀视线下移看着面前的盘子,他端起绿盘,将食物全部移到红盘和黑盘中,随即看向崔婆,“我选白盘”。
他手指轻推,将桌上的红盘往崔婆的方向移了移,“这整层楼,就剩我们两个了,我也吃不了”。
崔婆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一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不符合规则”。
于岁馀勾勾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谁知道呢?”。
崔婆眼眸微颤,“那可不一定”。
于岁馀挑了挑眉:不一定?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双手撑着桌子,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压低声音道:“我不说,您不说,没人知道的”。
他的声音犹如魔鬼低语般,试图诱惑着她走向陷阱中……听着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她想答应他。
但是,她晃了晃神,脑子瞬间清醒过来,重新恢复了冷漠,“不用,你都带走吧”。
于岁馀站直身体俯视着她,半晌后,他端起两个盘子转身离开。
崔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将白旗插在竹竿上。
于岁馀回到房间后,放下手中的盘子,撑着沙发背慢慢坐下来,这个崔婆到底是在忌惮什么呢?忌惮土畜发现?还是其他看不见的无处不在的那些视线?
他视线移向眼前的食物:算了,管他呢,还是先吃吧。
他拿起食物,刚张开嘴巴,“嘶~”,艹,真tmd疼。
他忍受着疼痛,填饱肚子,躺在沙发看着窗外发呆……半晌后,缓缓抬起手腕看了看这几天被自己忽略的命带,皱了皱眉,难道他们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吗?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逐渐幽远,蓦地,他回过神,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接着,于岁馀表情扭曲地扶着沙发站起身,慢慢向门外走着……
当他扶着楼梯走到五楼楼梯口,就看到了刚好走过来的三夏。
三夏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问道:“怎么回事?”。
于岁馀吊儿郎当地靠在扶手上,“呦,是夏姐啊”。
三夏没有回答,只是皱眉看着他。
于岁馀见三夏没反应,收起脸上的神色正色道:“说来话长,我们先下去再说吧”。
三夏顿了顿,点点头,往楼下走去。
于岁馀深吸一口气,强装没事人一样,跟着她开始下楼。
两人来到四楼,三夏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于岁馀心中警铃大作,看着她,“怎么了?”。
三夏皱眉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向四楼楼道中,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转身往楼下走去。
于岁馀暗自松了口气,夏姐的眼神真可怕,生怕被她发现不对劲……
【二楼】
两人来到了二楼,敲响了卫氿千说过的那间房门,门打开的一瞬间,三夏眉头皱得更深,她看了看边商丘的脸又转头看了看于岁馀,“你们两个?”。
边商丘眼中也带了些许惊讶,他的脸怎么?
于岁馀合上张开的嘴巴,推着三夏走进门,与边商丘擦肩而过时,“商哥,你这脸,真精彩”。
边商丘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关上房门,“没你精彩”。
于岁馀愣了一瞬,他怎么感觉商哥哪里不一样了?居然还会怼人了。
三人走进屋内,卫氿千的视线移到于岁馀的脸上时,皱起了眉头,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于岁馀,“怎么回事?”。
于岁馀被他的目光一看,心里莫名有些心虚,怎么回事?明明他可是受害者啊,他抬起下巴挺起胸膛,义正言辞,“被打了,看不出来?”。
卫氿千眉头皱得更深,“被打了,你这么得意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