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昭节看着没有回答她问题的三夏,她脸上一派平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她大概率也能猜到夏姐肯定要准备行动了。
丁昭节靠回沙发背,那她可怎么办啊,她还有个大麻烦呢。
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于岁馀双手放在脑后悠闲地看了一眼两人,抬眸就与边商丘来了个对视,他放下手看向边商丘,“商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边商丘没有回答他,视线移到于岁馀的头顶,于岁馀身体一僵,缓缓靠了回去。
卫氿千看了他一眼,走到中央,看着坐在三边沙发上的四人,“现在你们需要告诉我,各自队伍之前选的都是什么盘子”。
于岁馀吊儿郎当地开口:“绿盘,白盘”;
边商丘面无表情地说道:“白盘,红盘”;
丁昭节举起手,“黑盘,白盘”;
三夏:“黑盘,白盘”。
卫氿千听到所有人的回答,手指轻搓……半晌后,他环视了一圈四人,“现在基本可以算出你们各自都有多少分,我们现在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四楼的分数”。
于岁馀挑了挑眉,“四楼的分数很重要吗?”。
卫氿千斜睨了他一眼,“重要,我们必须知道所有的信息,这样才能保证我们是前三名,只有前三名才能拿到所有抑制剂”。
丁昭节仰着头,睁着大眼睛,“那四楼也不可能就会那么准确的全部选了加分的盘子吧”。
卫氿千看了她一眼,“也不一定,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是可能,我们不能排除这个选项”。
这时,三夏抬起头说道:“我们刚才下楼时,我看了一眼,很安静,整个四楼非常安静,感觉好像没有人一样”。
听到她的话,卫氿千皱眉,“那现在就去看一遍,这关乎到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安排”。
三夏站起身,“我去看看”。
丁昭节立马跟着她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就让两个伤员好好休息吧”。
卫氿千点点头,三夏和丁昭节往门外走去。
丁昭节经过边商丘时,不怀好意地伸出食指,想戳一戳边商丘脸上的青紫处。
边商丘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手,丁昭节连忙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往门外走去。
于岁馀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
丁昭节在关门前对着于岁馀,“略略略”一番之后,“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边商丘背对着门,听到动静摇了摇头,还是小姑娘心性。
于岁馀看两人离开,这才看向卫氿千,他皱眉问道:“我们真的要走这条路吗?”。
卫氿千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看看自己的命带”。
听到他的话,两人同时抬起手腕,看着上面的生命条已经走到了七格,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卫氿千看了眼两人,抬头看向窗外,“我们别无选择”。
……
三夏和丁昭节来到了四楼,两人站在安静的楼梯口。
三夏看着两旁紧闭的房门,“你检查那边,我检查这边”。
丁昭节微笑着点点头,两人开始各自敲着房门,等待片刻后见无人回应,两人对视一眼便推开了门,各自走了进去。
三夏走进屋内看着屋内的场景,很明显有人来过,地上凌乱的脚步,到处都有翻箱倒柜的痕迹,她脚步不停,打开每间房门确定是否有人。
丁昭节同样如此,她还以为有人呢,没想到,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快速地进进出出搜查着,甚至连阳台都没有放过,彻底地检查了一遍,才确认下来,这里根本没有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看来这里的玩家都淘汰了,她们快步离开了这里,返回了二楼……
卫氿千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坐到了椅子上,三人沉默地等待着三夏和丁昭节。
不多时,三夏推门走了进来,屋内安静的气氛让她脚步微顿,她站在原地看向卫氿千,“没人”。
丁昭节也走进门内,抱怨道:“整个四层一个人都没有,到处被翻动过,看来他们还是做了任务,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淘汰的”。
卫氿千脚尖轻点了一下地面,站起身,“那就很好办了,现在的分数是:丁昭节7分,边商丘3分,三夏7分,于岁馀0分”。
听到他的话,于岁馀睁大眼睛看向他,“靠,没算错吧,我0分?”。
卫氿千看了他一眼,“没算错,接下来就看你们想怎么做了”。
丁昭节躺回原来的位置,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三夏坐。
三夏看了她一眼,缓缓坐下。
丁昭节这才看向卫氿千,“氿哥,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说吧,该怎么做?”。
卫氿千平静地回答道,“四楼的情况我们未知,假设他们的分数是最高分,两次‘喂食’那就是十分,后面我们只要高于十分,就没什么问题”。
四人认真地听着他说话,卫氿千扫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