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畜也转身离开了游戏楼前,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她摘下刚才不敢摘的头盔和面罩,大口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她举起头盔看着头盔里的自己,她已经很久没有再看过自己了……
头盔的镜面反射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丝丝缕缕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脂肪堆积着,挤得她的眼睛越发狭小,她感觉自己好像又胖了,这里让她的身体越发的不堪入目……
她张开嘴巴,所有的牙齿全部已经变成了尖牙,上面覆盖着一层黑褐色的污渍,她怎么刷也刷不掉,就像她站在这里,怎么逃都逃不出一样。
她看着看着……愤怒地将手中的头盔扔了出去,头盔砸在路面的水泥块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这个声音惊醒了她,她到底站在这里发什么疯,她连忙跑过去将它举起来,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重新戴上面罩和头盔,昂首挺胸地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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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氿千五人沉默地走在破旧的街道上,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天都要黑了才看到一个破旧的庄园,里面伫立着一栋五层的别墅。
它有些像西方吸血鬼住的古堡,古老带着神秘,透露出一种不祥的气息……
丁昭节往边商丘身边挤了挤,语气却透出一丝兴奋,“我们不会又要玩鬼屋吧”。
边商丘低头看了看丁昭节的头顶,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走在最前方的黑衣人推开大铁门,随着生锈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他们彻底踏进了这所庄园中。
黑衣人又带着众人走过一段长长的草坪,才来到了别墅门前,他身体站得笔直,做了个“请”的手势,五人沉默着陆续走进这栋别墅之中。
他们站在大厅中,于岁馀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外面看起来破”。
他目光移向黑衣人,“没想到啊没想到,里面居然是破上加破”。
他走到黑衣人身边,一手搭在黑衣人的肩上,“这就是你们老大嘴里说的,私人别墅?尽情享受?”。
黑衣人一言未发,于岁馀斜眼打量着他,他缓慢伸出魔爪,意图袭向对方的胸前。
黑衣人连忙双手挡在胸前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于岁馀嗤笑一声,“行了,这里用不到你,你可以退下了”。
黑衣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转身退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于岁馀漫不经心地转身,就看到卫氿千看着楼梯口的方向,他伸长脖子挡在卫氿千的身前,“怎么了?有情况?”。
卫氿千一把拉开他,“没情况”。
丁昭节也开始四周打量了起来,“我也觉得,好像没情况”。
边商丘走到窗前,隐晦地看了看窗外,“但是外面好像有情况”。
三夏走到楼梯口,对着大厅内的四人说道:“有没有情况去楼上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岁馀打了个响指,“有道理,去上面看看”。
五人刚上了台阶,准备前往二楼,这时大厅的门突然打开……
于岁馀站在二楼拐角处,探出脑袋看着正门的方向,对着上方的四人说道:“好嘛,情况来了”。
四人又转身走了下来。
土畜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五人,语气开朗,“呦~,这是打算休息啊”。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各位先别着急,这是你们今日的晚饭”。
她身后的黑衣人端上来两个非常大的托盘,上面放着几样家常菜和一大盆米饭,有一些瓶装水,甚至还有一些日常的水果。
于岁馀看着眼前的大餐,虽然比前两天的好了一点,但也真是一点,并没有好到哪儿去,他撇了撇嘴,他就不该有任何期待……
他抬眼痞里痞气地看着土畜,“我想喝可乐”。
土畜听到他的话一愣,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这里的条件确实简陋,不过……”。
她扬起手指,指了指楼上,“这里可以洗漱哦”。
卫氿千看着她夸张的肢体动作,以及听着她那奇怪的嗓音,开口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们,游戏赢了我们现在该去哪儿”。
土畜捂着嘴娇笑着,“着什么急嘛,这不是有一晚上的时间?我们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丁昭节站在边商丘身边,暗戳戳地捅着三夏。
三夏默默拍开了她的手指……
土畜见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她走到餐桌旁,指挥着黑衣人将食物放在餐桌上,示意他们出去。
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坦然自若地将胳膊撑在桌上双手托腮,看着站在大厅的几人,“坐吧,你们边吃我们边说,有什么问题你们也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