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氿千看着她,语气轻松身体紧绷,她在逞强,他们不参加游戏对她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既然如此……“那行,那我们不参加了”。
土畜瞬间站起身,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耍我?”。
她的动作和语言比脑子反应快了一步,她低吼出声后,猛然意识到,完了,她露了底牌。
卫氿千看着她的动作,散漫地靠在椅背上,轻轻勾了勾唇角,“没骗你”。
他斜睨了一眼于岁馀,“我们确实不好参加,这里有人受伤,我们需要一些外敷的药品”。
土畜皱眉看着他们,“我这里没有药,药在这里是管制物品,根本不可能流通”。
卫氿千眯着眼看着她,“不流通并不能代表没有,不是吗?”。
土畜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眼中满是警告,“我给你药,你……”。
她环视了一圈桌上没有多余情绪的四人,“你们就会答应吗?”。
卫氿千嘴角微勾,快得根本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微微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土畜,轻敲桌面,“当然”。
土畜暗自思量,看来只能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了……“你们可以在这里使用,但不能带走”。
卫氿千平静点头,“当然可以”。
他眼眸低垂,看着面前的食物,“等拿到药,我们自会参加接下来的游戏”。
土畜听到他的回答松了口气,任务终于完成了,不枉费她铺垫了那么久,现在希望他们可一定要记得徐坐隐这个人。
丁昭节终于等到大人说完话了,她看向土畜,“您不吃吗?”。
土畜愣了一瞬,她脑子还没转过来,侧头看向丁昭节,只见她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盘子里的香蕉上。
土畜笑着将盘子移到她的面前,“我不吃”。
丁昭节双眼放光地接过盘子。
于岁馀瞥了一眼丁昭节,“那我们下个游戏要去哪里?您给剧透一下呗”。
土畜听到他的话,收回看着丁昭节的视线,看向他,“这个我可不能说,你们去了自然就会知道”。
丁昭节吃着香蕉,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姐姐,您说说呗”。
土畜瞥了眼于岁馀,目光移向丁昭节,两人一唱一和在这儿给她挖坑呢?
她转身离开餐桌旁,“行了,我也说了这么多,你们心里明白就行”。
她轻轻地拍了拍丁昭节的肩膀,缓步离开了大厅。
土畜关上门,往大铁门的方向走着,现在她的任务完成,接下来只要交给他们需要的药就够了。
她走到门口,黑衣人为她打开门,看着她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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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前的边商丘,默默收回视线,“走了”。
丁昭节一下子靠在椅子上,拍了拍被土畜碰过的肩膀,“她为什么始终不摘下面罩,我都试了两次了”。
卫氿千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这不重要,她的长相对我们毫无意义”。
丁昭节撇撇嘴,“我就是好奇”。
突然她坐起身,看着卫氿千和三夏,“你们说,她刚才算落荒而逃吗?”。
于岁馀嗤笑一声,“不明显吗?”
三夏放下手臂拿起面前的苹果,“行了,别说这些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边商丘听到他们的对话,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的四人,目光移向卫氿千的背后。
卫氿千靠着椅子,看着对面土畜坐过的地方,“五大区的事,我们了解就够了,我们的重心还是要放在游戏上”。
于岁馀听到这话,吊儿郎当地开口道:“对啊,我还准备问你,你怎么不问设置这些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卫氿千瞥了他一眼,“这个不需要问,以她的地位,她不可能知道,很多问题只有一个人才能给我们答案”。
边商丘站在卫氿千身后看着窗外,声音低沉,“徐坐隐”。
卫氿千推了推眼镜,“没错,这个人,将是我们的终极目标,但是,我们现在还不够强大”。
三夏摩挲着水瓶,“抑制剂完全牵制着我们”。
丁昭节听到这里,趴在桌子上,叹口气,“那我们得需要多少抑制剂才够啊”。
她坐起身看着卫氿千,“我可是个好人,这次可是为了大家都能赢,才陷害别人的哦”。
于岁馀听到这里,冷笑一声,“你是好人?你别装”。
他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搭在椅背上,摇晃着椅子,“两轮游戏,能坐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边商丘,“你说是吧,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