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额头蜷缩在地,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前方火辣辣,额头更是剧痛难忍。
这时,她隐约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缓缓抬头努力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黑色虚影……
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模糊的场景不再,转而成为一片漆黑,捂着额头的手缓缓滑落,鲜血从指尖滴落在地,一滴,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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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晨看着面前的张霞,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他身体前倾,试图仔细地打量面前的女人,看她眼睛左右不停地转动着,手指紧紧地搅在一起,“行,我就当你是个聋子”。
司晨看着面前的女人……慢慢地眼睛里带了一丝笑意,他沉默地盯着她……直到她缓缓低下头,他笑了,对着身后的士卒说道:“名册”。
士卒将登记名册恭敬地递到司晨的手上。
他手指轻点着名册上张霞的名字,“现在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要不要……”。
张霞抬起头看着司晨,眼睛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司晨扯了扯嘴角,身体微微前倾,张霞看到后连忙缩了缩脑袋,司晨低语几句。
张霞听着他说的话,眼神开始变得暗淡,她不自觉地扯着自己的袖口,那里已经被她扯得脱了线,变成了凹进去的圆弧状,但她仿佛没看到一般,一味地撕扯着……
直到她的动作一停,抬起头仰视着司晨,“我答应你”。
司晨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勾起了嘴角,他对她身后的士卒,淡淡地挥了挥手。
两人将张霞带了下去,司晨闲散地靠回椅背上,杀了有什么意思,放进池子里才有意思……
他拿起喇叭看向不明所以的其他人,“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一点时间”。
众人听到他的话,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和他们没有关系就好。
卫氿千轻轻地搓着手指,看向被带下去的张霞的背影,他记得她,一个胆小的女人,平平无奇并不惹眼,按道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他的目光移向不远处的司晨,微微皱了皱眉,司晨很奇怪……
张霞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出来,她属于违规,但他没有用她作为杀鸡儆猴的典范在广场上处决,而是将她带了下去,他到底想做什么?
突然,卫氿千搓动的手指停了下来,目光移向身后的雕塑鸡身上,难道他是想将她再次放入游戏中?
游戏进行到现在,大家彼此开始熟悉,这里的人说不定会抱团,而那时就需要有一个人来搅动这场战局,张霞正合适。
他的目光再次移向司晨,所以他会在第几天的时候将她放进来呢?
司晨说完那句话之后,挥了挥手,两名士卒微微颔首,他们转身走向雕塑鸡的另一面。
不过一会儿,士卒拖着李余阳走上前,他没有任何外伤,但是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颤抖着身体浑身湿透,显然被吓得不轻。
司晨的目光从名册移向地上的人,瞥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其他玩家们,“在游戏开场前就提醒过各位,本游戏一旦确认参加,不允许逃跑”。
他坐直身体,将名册卷成筒,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用名册轻点趴着的人,“李余阳在游戏开始后试图逃跑,违规,送往〔灰雾区〕” ,说完之后挥了挥手中的名册。
他的话让所有玩家大吃一惊,他们的目光从司晨的身上移向地上的那个男人,看着他慢慢抬起头。
李余阳仰视着面前的司晨,他的目光透过面罩试图看清司晨淡漠的双眼,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到。
经过一夜的胆战心惊,他本该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但……眼底还是划过一丝不该有的侥幸。
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张大嘴巴,刚要准备开口求饶,就被身旁的黑衣人一把捂住了下半张脸。
他虚弱地挣扎着,黑衣人掌刀落下,李余阳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广场上一片死寂,有的人手握成拳,有的人紧紧地抓着身旁人的胳膊,指节攥得发白,卫氿千和边商丘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三夏微微侧头,看向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丁昭节,却只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顶,她顿了顿,伸手拍了拍搭在她胳膊上的手。
丁昭节低垂着眼眸,靠在三夏的身旁,她眼前有点儿发晕,怎么还不开饭,她感觉自己要低血糖了……
于岁馀双手插兜看着广场上的司晨,微微皱了皱眉,最烦这种装腔作势的人,这一出一出的跟唱戏似的,就广场上的这一会儿,上上下下的,多少人了,还有完没完,他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
坐在椅子上的司晨感受到众人的不满情绪,他满不在乎地靠在椅背上,打开了手中的名册。
他能走到如今的地位,对此早已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