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看着剩下的三人,表情松了几分,在进楼的四人进来前,说道:“来了四个,我们小心提防着,毕竟和我们不是一队的”。
曾百铃看着楼下的丁昭节和陈永静,她们受伤了吗?她心情有些复杂,前一天还是畅聊的人,今日她却放弃了她们,看着她们走向C—3的方向,消失在拐角处,她这才收回目光……
应家珍听到徐阳的话,“她们肯定不是一队的,领物资的时候,我们人数最多”。
陈月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紧紧地盯着门口的方向……不多时,随着脚步渐近,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距离最近的陈月看了一眼徐阳。
徐阳点点头,示意她开门,她紧张地搓了搓手,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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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孟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别墅外面说道:“完了,他们联合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玉文气定神闲地靠在墙壁上,笑了,“完了?我看他们才是完了”。
三夏是什么人,于岁馀又是什么人,他可太清楚了,从于岁馀和三夏毫不留情地动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认识到了这个游戏的残酷。
何况,后来他还见到了卫氿千和边商丘,对付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人越多越好,而是人越精才越好,他想明白的太晚,不然现在他就可以拉几个精锐,现在嘛……剩下的这些人完全就不是卫氿千他们的对手。
周玉文低头沉思着……
何孟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只能看着一脸深沉的周玉文,等他接下来的安排。
周玉文思索了半晌,才说道:“走,我们去找那个小姑娘”。
何孟一脸呆滞,“啊?那个?”。
周玉文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因为受伤被拒之门外的那个姑娘啊”。
何孟还是不明白,他问道:“为什么找她?”。
周玉文白了他一眼,“我们经过铁门时,看到那一群人了吗?”。
何孟点点头,他当然看到了,他本想着那一波人,看起来强一点,要不和他们结盟,可看着头也不回往前跑的周玉文,他只能闭上嘴巴,跟着他离开。
周玉文继续说道:“那波人,就是之前抛弃我的人”,反正原因他也不知道真相,他想怎么说都行。
“啊?”
“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心狠手辣,淘汰别人毫不顾忌,我是因为和他们理念不合,才被赶了出来。”
何孟看着他,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东躲西藏的,到底错过了多少事儿?他们不都是刚到这里的玩家吗?真的有人已经这么快……得心应手了?
周玉文也不管何孟能不能接受,继续扔出重磅,“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胸前的这枚胸章,有一些问题”。
他说着看向何孟的胸前,“这枚胸章可以按下去,但按下去会发生什么,这个我没有见过,还不知道”。
何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那枚小小的胸章,本来轻轻地挂在那里,没有重量,仿佛是个易碎品需要他小心保护,但在周玉文说完这句话后,它突然好像重了起来,被它贴着的那块皮肤,甚至感觉有几分灼热。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这个东西很危险?”。
周玉文叹了口气,“当然危险,我亲眼看着他们几个在研究这玩意儿,并且有人还说了句,‘就用这个’,说明什么,说明它完全就是武器啊”。
何孟看着他,“那我们?遇到其他人就把胸章按下去?”。
周玉文点点头,“按下去”。
“只有按下去,我们才有活路”。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就直说了吧,我们想要赢,就必须和于岁馀他们硬刚,但我们人太少了,而且太弱,没有胜算”。
“现在,那个小姑娘和三夏都脱离了队伍,对我们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们只有逐个击破,才能瓦解他们,你干不干”。
何孟吞了吞口水,没想到最后他还需要自己动手,他本来想着苟到最后,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捡漏最好,现在需要自己动手,他有些慌乱。
何况,还是那样一群人,他压根都没接触过,再说了这也是周玉文的一面之词,他要不要相信他,还不一定呢,想到这里,他看着周玉文,“我们只有两个人”。
周玉文看着他瘦弱的身体,“你刚才趴在窗边偷听了那么久,白听了?”。
“他们三个都是有伤在身的人,这我们两都解决不掉,那不如趁早淘汰算了”。
何孟被他一噎,也觉得自己有些太怂了,没再开口说话。
周玉文看他沉默,“行了,行了,也不是现在去,等游戏开始,我们再行动”。
何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可以,他还得好好做做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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