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把毯子给他拿来,梨春盖上就闭了眼睛。
此时,秦风已经换装坐上了去长沙的火车,整整坐了两天两夜。昨天才到的北平,今天就走了,根本没休息过。
回到家里,扑到床上倒头就睡。他已经不用住宿舍了,提督不仅给他分了房子还给他配了副官和仆人。
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有人敲门,秦风没理,但门外的人一直在敲,敲得秦风极度烦躁,喊道:“谁!”
门外的人似乎是被吓到了,没有再继续敲门。
秦风抓头发,起身开门。何翠站在门口局促地看着他:“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秦风压了压不耐烦的情绪:“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前天来找你,你家下人说你不在家,问你去哪了他们也不说,我今天来了,他们正好说你回来了,我就来看看你。但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去外面说吧。”
秦风披了件衣服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怎么了?”
“就是……之前你不是说……娶我吗。”
“什么?”何翠最后几个字说的声音太小,秦风没有听清。
“你不是说……说一切结束后娶我吗?”何翠红着脸,声音微微大了一点。
秦风迟疑了两秒,猛地回想起来,自己当初为了稳住何翠开的空头支票,说答应等事情结束后娶她。
何翠见秦风没说话,眼睛红了:“你……是不是想反悔了?”
“没有,我在想定什么日子。”
“真的!”何翠眼睛亮了起来,“事情结束后你一直没来找过我,我都以为你反悔了。”
秦风一笑:“没有,我先让副官送你回去,明天让人去安排。”
“好。”何翠腼腆地笑笑,“那我在家等你。”
“嗯,去吧。”
把何翠送出门后,秦风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低声吩咐了副官几句,副官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天,副官带着人去了何翠的住处。
“何小姐,今天咱们先做婚检,下午去订礼服量尺寸。”
“还要体检吗?身体很健康的。”何翠说。
“只是为了保险而已,少校也要做的。”
“这样啊,那走吧。”
副官把何翠带进医院。
主治医生看了副官一眼,副官微微点了一下头。
医生:“何小姐这边请。”
过了两个小时何翠才做完全部的检查。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皱了皱眉,副官立刻在旁边问道:“怎么了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何翠也紧张了起来,焦急地问:“怎么了?真的有问题吗?”
“何小姐,你之前有结过婚吗?”
何翠愣了一下,眼神里浮现出了惊恐。
“有,”副官说道,“刚离两个月。”
“那就对了,”医生说,“何小姐您怀孕三个月了。”
“不可能!”何翠有些癫狂地喊道,“我……我明明,明明有来例假的!”
“何小姐,是否怀孕不能完全通过例假来判断,有些孕妇孕激素较低,导致怀孕前期子宫内壁的内膜依旧会继续脱落,在前三个月也会来少量例假,三个月以后就没有了,这不稀奇。”
“打掉!”何翠抓住医生的胳膊,“现在就打!”
“检查结果显示您是过敏体质,强制流产很容易造成大出血,或者是伤口感染。”
何翠瞬间就崩溃了,哀求着:“您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一定要打掉这个孩子!”
医生遗憾地说:“您这种体质大出血的概率极大,而且现在也过了三个月,孩子越大风险越大,强制打胎的话,我不敢保证……”
“现在强制打胎大出血概率是多少?”副官问。
“百分之八十。”
何翠放声痛哭起来,随后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腹部:“滚啊!滚出去!”
副官一手刀将她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