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把林陌折磨了一晚上,企图用疼痛来让他记住教训。林陌被摁着,痛苦地哀嚎出声,晶莹的眼泪挂在下颌,疼痛只能让他无助地死死抓住床单,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蹦了起来。他甚至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秦风这样摁着强行进入,不顾他的感受,施暴式的惩罚,他们明明是伴侣,本应该是平等的……
直到最后,林陌疼得都麻木了。
就这样痛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被这种爱折磨了,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那么美好,他的爱情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酸楚。他自暴自弃绝望地想着。
后来,秦风虽然再也没有带人来家里,但是也经常不回来了,而林陌也没再像以前一样每天晚上等他回来,困了就自己睡,害怕了就抱着猫睡。在看见衣服上的口红印、长头发时,除了一次比一次失望,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也不再替秦风收拾衣物,免得看到这些,影响心情。
秦风倒觉得这样的状态好极了,林陌乖乖的不跟他闹,不干涉他的事情听他的话,他在外面可以尽情地发展他的事业,不受任何约束。
他能力强,生意很快就越做越大,逐渐开始洗白。
军火的暴利为他赚取了大量启动资金,他用这些钱开始做正经生意,现在这些明面上赚的钱已经超过了他军火赚的钱。
秦风看得远,现在的形势趋于和平,军火没有以前吃香。主要是他觉得军火毕竟是粘血的买卖,他不想一直干,之所以没有完全放弃是因为现在还不太平,没有点护身符很难在这个世道立足。
忙起来经常要去各种地方,东奔西走的坏处就是,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他正值壮年,欲望原本就旺盛,他又不肯让林陌跟着他跑,每次感觉来了也只能用手,总归不尽兴,就容易烦躁。这也是为什么他只要回会去二话不说先摁着林陌猛干一顿。
一次,他去上海谈货,对方是道上大名鼎鼎的人物,人称厉爷。
生意谈好了,厉爷就按照以往的流程,提出要请秦风吃饭。秦风也当然不会拒绝。
席中,厉爷叫来了不少陪坐小姐,左拥右抱。
那些小姐一看见秦风眼睛都直了,争抢着要来服侍。
厉爷使了个眼色,小姐们都不甘心地止步,只上前了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小的,但已然是满身媚态。
秦风也不在乎,顺手搂住。
那小姐使尽浑身解数来挑逗秦风,原本秦风是不屑于这些人的,但这次出来的确实挺久,两个月都没有发泄过了,身体在这样极尽的挑逗下也无可避免地有了反应。
厉爷注意到了,一阵大笑:“老弟你还矜持什么啊,赶紧抱屋里上了啊!这可是我专门给你找的雏,还干净着呢。”
秦风心里有些动摇,但身体还是没动,手指在小姐的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听到“雏”这个字,他确实有些心动,这些年逢场作戏的不少,但在外边真刀实枪的他还没来过,也没关注过身边有没有雏,他倒是没什么恋处情结,只是忽然想起了林陌。
林陌的第一次就不是他的,要是山岛还活着他肯定得把他皮扒了,他知道那是林陌无路可走的选择,还是为了他,这么多年,只要一想起这个事他心里就觉得憋屈,但又无可奈何。
“怎么,老爷是屋里有人管得严啊,还是看不上小女子啊。”小姐娇滴滴地带着南方女性特有的软糯,跟羽毛似的一下下扫着人的心。
秦风眼睛微微下垂,斜在小姐身上,小姐又把傲人的部位往前挺了挺,撞了撞秦风的胳膊。
秦风轻笑一声,缓缓地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优雅地一饮而尽后,猛地把旁边的小姐横抱起,大步进了后面的房间。
厉爷大声道:“老弟一定要尽兴啊!哈哈!”
林陌回到家,就看见餐桌上精致的饭菜,有鱼有肉的,仆人们忙前忙后,就知道肯定是秦风回来了。
果然,往沙发上看了一眼,秦风正坐在沙发上摆弄一个带回来的古董花瓶;地上大大小小很多礼盒,一看风格就都是带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