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的真凑巧,我们刚把碗筷摆好。”李婶说笑道。
“下了值就赶紧往这边赶了。”李叔笑着回道。
“干爹干娘,坐。”俞柔招呼道。
饭间,韩栩陪着李叔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娘,这个红烧肉真好吃,猪蹄也好香。”李岩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边吃边说。
“那你多吃一点。”俞柔笑着又给他夹了一块。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秋末冬初,天气越来越冷,大街上的寒风刺骨,出门逛街的也少了,俞柔的摊位生意冷清了不少。
往年这个时候,也是她最难过的时候,绣品不好卖,这个季节做的最多的就是护膝,手套,卖的钱也只够填饱肚子而已。
韩栩心疼她,便让她过完冬再摆摊,如果闲不住,可以趁着这个冬天多绣一些绣品,等到开春再摆摊卖。
韩栩的生意倒是稳得很,年关将至,大家辛苦劳作了一年,家里免不了要添些新器具,来找他定做家具的不少。
这日,一个面熟的客人来到了铺里找俞柔。
前铺里只有韩栩一人在做工,俞柔在后院。
那人进来后环视着铺里的环境,然后目光落在韩栩身上。
韩栩见她穿着体面,不似寻常人家的姑娘,况且寻常人家的姑娘,也不会一个人闯进他这个木匠铺。
“姑娘,有什么事吗?”韩栩语气客气疏离。
那女子微微颔首,道:“您是韩公子吧!是俞姑娘的郎婿。”
“我是,你是来找我娘子的?”韩栩放下手里的活,向后院走去。
没一会儿俞柔跟着出来了。
“采荷。”俞柔见到来人很吃惊。
“俞姑娘,好久不见。”采荷笑着说。
“有什么事吗?”俞柔问。
“小姐让我来给你送请柬,请你和你郎君一起去喝她的饯嫁酒。”采荷拿出一封大红色的请柬递给俞柔。
“她要出嫁了?时间过得真快。”俞柔接过请柬。
“小姐说请你务必参加,许久未见,她很想你。”采荷说。
“可是我……。”俞柔有些犹豫,陈府是大户人家,去吃酒的大多非富即贵。
“小姐说她会等你,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好吧!”俞柔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三天后,等你哦!”采荷说完就转身走了。
俞柔看着手里的请柬,真心为陈鸢高兴。
“娘子,陈家是大户人家,这两天去买些衣裳首饰吧!”韩栩在一旁说。
“不必了,陈鸢不会在乎这个,再说谁会注意到我?”俞柔说。
“相公,你去吗?”
韩栩摇了摇头,笑道:“我手头的活太多了,年前要赶出来交货,娘子自己去吧!”
俞柔知道韩栩和她一样不喜欢热闹,便没有再强求。
可随即又为贺礼发起愁来,不知道送什么好。
“陈府什么好东西都有,想来那位陈小姐也什么都不缺,送点有心意的就可以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俞柔正发愁呢!韩栩见此便劝解她道。
俞柔觉得韩栩说的很对,决定送自己最拿手的。
“那我就给她绣一对鸳鸯香囊吧!”
“可以啊!心意最重要。”韩栩回道。
“娘子,膏药放哪了?我今天做活肩膀有点酸。”韩栩一边翻找着一边问。
“娘子,布料不是都放在柜子里吗?你怎么塞在了妆盒里?回头容易找不着!”
俞柔闻言立刻想起来被她藏在下面的话本。
“相公。”
俞柔的声音把韩栩吓了一跳,韩栩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相公,你去床上坐着吧,我来找。”俞柔上前制止住了韩栩,把他推坐在床上,然后快速把妆盒收上,“这些布料我留着有其他用处的。”
随后从最上层的妆盒里拿出药膏,走到韩栩面前,关切的问:“哪里不舒服,我帮你贴。”
韩栩觉得她的行为有些反常,心里有些疑惑,却也没问,捏了捏左边的肩膀,“这里,有些酸胀。”
“你把衣服拉下去点,我给你把药膏敷上。”俞柔语气温柔的说。
韩栩听她的照做,俞柔轻柔的贴好膏药后,便脱鞋上床,跪在韩栩身后帮他揉捏肩膀。
“娘子,贴会膏药会好的。”
“帮你揉捏一下,好的更快,晚上睡得也舒服些。”俞柔说。
韩栩没在坚持,俞柔的手指很软,给他揉捏肩膀的时候很舒服,酸胀确实消退不少。
“娘子,等我忙过这段时间,我们积攒的银子可以把隔壁的铺子租下来,给你开个绣坊,卖绣品,接绣活,地方也施展的开,以后你就不用在街上摆摊了。”韩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