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天天逗嘴不嫌烦么?”陈鸢出言制止道。
“别理她们,我有话跟你说呢!”
陈鸢拉着俞柔来到窗边的软塌坐下。
“时间过得好快,你明日就要出嫁了,你紧张吗?。”俞柔问。
陈鸢靠在软塌的扶手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日子在哪过都是一样的,从至亲之人的身边去到至爱之人的身边,左右都是爱我的人,我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回来,没什么好紧张的。”
“对了,我给你的书你看了吗?”陈鸢一脸坏笑的凑近问道。
俞柔紧张的环视了周围,声音压的很低,“你怎么送我不穿衣服的小人书啊?好羞耻。”
陈鸢听完捂嘴笑了起来,“什么羞耻不羞耻的,那叫闺房之乐,你仔细看了吗?”
俞柔的脸涨得通红,“没~。”
陈鸢恨铁不成钢的扶额,“你喜欢你相公吗?”
“喜欢,越来越喜欢了。”俞柔肯定道。
“那就对了,那两本书就是帮助你们增进感情的,你不光要自己看,你还要跟你相公一起看。”陈鸢坏笑道。
俞柔表示不能理解,“那也太难为情了吧!”
“书上说了,这可是开枝散叶,繁衍生息的大事,你晚上回家好好看看,最好是跟你相公一起看,没准明年你就能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了。”
两人正说着,采荷进来了。
“小姐,二位表小姐,前院开席了,夫人叫你们过去。”
陈府办的饯嫁酒,男女宾客是分席的,为了方便大家随性聊天吃喝。
俞柔被安排和兰芝,芙芝两姐妹坐在一起。
酒席开始没多久,俞柔就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环视一圈后,确定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坐在她斜对面的俞莲。
俞莲见俞柔发现了她,挑衅的对俞柔挑眉。
俞柔没理她,收回了目光。
没一会儿,俞莲就来到俞柔面前,跟她敬酒,俞柔依旧没理她。
“妹妹不喝吗?”
“明天的新娘子不是我,你敬错人了。”俞柔面无表情道。
俞莲自顾自的在俞柔旁边坐下,“妹妹真是好手段,竟然成了举人家小姐的座上宾。”
“没有四堂叔四堂婶的手段强,偷鸡不成蚀把米。”俞柔毫不客气的回击。
俞柔的话成功刺激到了俞莲。
“看你得意到几时!”俞莲说完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俞柔原本好好的心情被俞莲败坏了不少。
“俞姑娘,刚才有位夫人送了自家做的糕点,我家小姐觉得味道不错,让我给你送过来。”
正当俞柔垂头喝酒的时候,采荷端着一小碟子糕点放在她面前。
“谢谢。”
俞柔看着眼前那块小小的梅花形状的糕点,很是诱人,正欲夹起来尝尝味道,就听见俞莲惊呼的声音。
“我的羊脂玉佩呢?刚还在身上,怎么就不见了。”
宴席上的夫人,小姐们都被她吸引了注意。
“怎么回事?”陈夫人发声询问道。
俞莲站起来,走到宴席中央的位置,神色着急,“陈夫人,我的随身羊脂玉佩不见了,方才入席的时候还在,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那可是妾身夫君赠与的传家宝,若是不见了,可怎么得了。”
俞莲说完,拿起掩面掩面哭泣了起来。
陈夫人听完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今日是她女儿的饯嫁酒,大喜的日子,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谁会去偷拿,嫌疑最大的不就是她陈府的下人吗?
在见到眼前的小妇人哭哭啼啼的样子,陈夫人的怒气一下就上来了。
“来人,仔细给这位夫人找找,看是不是掉在哪儿了。”陈夫人立即沉着脸吩咐道。
“等等。”坐在陈夫人旁边的陈鸢出声,“娘亲,先问清楚线索再找不迟,今日来的都是贵客,慌乱翻找,有失体面。”
陈夫人觉得自己女儿说的有道理,看向俞莲问道:“这位夫人面生的很,不知是哪位员外老爷的家眷?”
“我家老爷姓胡,在城西做些米面生意。”俞莲自我介绍道。
席上有年纪的夫人们听完,纷纷看向俞莲,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原来这就是那位新娶的续弦。”
“我就说怎么那么面生,以往在宴席上也未曾见过,还以为是哪家新娶的儿媳妇呢!”
“先头的那位胡夫人真是可怜人,为他人做嫁衣。”
主位上的陈夫人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她女儿好好的饯嫁酒成了是非场了。
“胡夫人的玉佩长什么样子?何时不见的,这段时间胡夫人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陈夫人问道。
俞莲用手帕在眼前擦拭并不存在的泪水,“刚才入席的时候还在的。”说完,她顿了顿,目光朝俞柔那边看了一眼,“席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堂妹,便走过去同她聊了几句,回到座位后,便发现玉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