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喜欢我?”江临欲仰头看着他,打算正视萧映澜对自己的喜欢。
“怎么突然问这个?”萧映澜顺势在江临欲的身侧坐下,温柔地注视着他。
江临欲收回自己的手,无措地抠了抠:“就、就好奇呗,咱俩在一起这么久,问问。”
看着抠手指的江临欲,萧映澜就知道他紧张,笑了笑,收回自己黏人的视线,认真地说:“你全身上下都很吸引我,你让我说具体的原因,我说不出来。”
江临欲不依不饶:“必须说一个。”
“如果非要一个原因,那就是一见钟情,在咖啡馆见到你的第一面。”
江临欲顺着萧映澜的话开始回想,咖啡馆初识,他印象深刻,很快回想起来。等到彻底抽回思绪,江临欲才撇撇嘴说:“我们认识这么早,中间居然还耽误了这么多年,满打满算在一起才几个月......”江临欲叹了口气,如实道,“你是我在异国他乡,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萧映澜再次看向江临欲,眼睛里流露出一抹痛色,要不是被车祸耽搁,自己也不会跟阿欲错开这么些年。他将人圈进自己怀里,轻声低语:“不是因为特定的某一件事而喜欢你,而是因为喜欢你,所以和你一起经历过的每一件事都能成为喜欢你的理由,阿欲,如果你真的要我一个理由,我说不清的。”
江临欲嘚瑟地挑眉:“我就说我的魅力大。”
“嗯,魅力超大。”萧映澜顺势把人从沙发上抱起就往餐厅去,“吃完饭向你证明一下。”
想到萧映澜可能又要缠着他接吻来证明,江临欲的耳根就不可控制地烧烫起来。
“不要了吧,我这几天嘴都快被你亲秃噜皮了。”江临欲靠在萧映澜的怀里小声咕哝,声音莫名染上了几分羞。
“好,都听你的。”萧映澜把汤放在江临欲面前,充分尊重对方的想法。
吃过午饭,贺年一直催着萧映澜回公司一趟,估计是项目有什么急事他一个小助理拿捏不定。
江临欲回了条消息,紧接着萧映澜也弹了一条:【阿欲,发个语音,我的耳朵说想听。】
很快就有一条五秒的语音发过去,萧映澜笑了笑,赶忙点开将手机听筒凑近耳朵,江临欲软糯糯的嗓音瞬间传出:【是你的耳朵想听还是你想听。】
萧映澜:【是我想听。】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就是较平时像是有些中气不足。
江临欲看着两人的聊天框,莫名其妙地很想见萧映澜,想弹个视频,又怕他在开会。于是犹豫片刻,他还是给萧映澜弹了个视频过去,只是视频响了没一会儿就被挂断,萧映澜的消息立刻过来:【阿欲,现在不方便接。】
江临欲盯着这句话满肚子疑问,他总觉得哪里奇怪,手指飞快打字:【在开会吗?】
没有回复,他终于觉出了哪里不对劲,算了算他们在一起快半年,这期间没碰上过萧映澜的易感期,估摸日子不知道会不会提前。
江临欲赶紧翻出贺年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半分钟后才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贺年略显着急的声音:“喂,江少。”
他直接问:“贺助理,萧映澜在开会吗?”
“嗯,是在开会。”不等江临欲放下心,贺年又说,“但是会议开到一半,老板他......他有点不对劲,我联系了陆医生,现在人有点昏迷,我在努力地往诊所送。”
“昏迷?”江临欲一颗心揪了起来,“是易感期吗?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信息素浓度确实突然暴增,应该是,具体的我不太确定。”
“好,我马上过来。”江临欲随手捞了一件外套,居家服和拖鞋都来不及换就匆匆出了门。
来回停车浪费时间,他并不打算开车,直接跑出马路打车。
上车之后,他继续问贺年:【他没有打抑制剂吗?】
贺年:【打了,老板还有意识的时候,让我从抽屉的备用里掏了一支打上,但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江临欲靠在后座上,整个人难受得要命,怎么就忘了在公司备上自己的信息素呢。
在陆若枫诊所门口匆匆下了车,江临欲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直奔前台:“您好,刚刚有没有一个疑似易感期的病人被送过来?”
恰好陆若枫出来,满头大汗的,看起来情况并不秒:“临欲你来了,这边。”
陆若枫带他去了隔离室,快速输入密码,直接推开厚重的金属门进去。跨进隔离室,江临欲一眼就看到被绑在床上的萧映澜。
萧映澜歪着脑袋闭眼躺着,一张俊脸毫无血色,双手被东西束缚着,露出来的皮肤上有大小深浅不一的抓痕。
江临欲不自觉地往前两步:“他......”
“临时的抑制剂失效了,我刚给他打了你的提纯信息素。”陆若枫说,“啧,Enigma的易感期真是恐怖,差点就把我这小诊所掀了,不得已才给他弄上的。”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在跟江临欲聊天的人,这会儿已经被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