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枫低头记录着萧映澜的各项数据:“注意保护你自己。”
江临欲噎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时陆若枫又开口了:“我给你开一些营养液带回去,你自己准备一些葡萄糖和生理盐水,防止低血糖和脱水。”
江临欲本想说没这么夸张,不过他看了萧映澜一眼,最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映澜也看了江临欲一眼,然后对陆若枫说:“给我几支抑制剂。”
Enigma的抑制剂是专用的,定时定量取,一般地方根本买不到。
陆若枫抬头看向两人,目光还扫过江临欲有点泛红的颈侧:“都已经这样了,还需要抑制剂?”
“不用了陆医生。”江临欲抬手拧了萧映澜一把,压低声音嗔道,“你这是在质疑我满足不了你?”
“不是的。”萧映澜顺势将人揽住,也不顾外人在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情话,张嘴就是,“我心疼你,必要的时候还是得用抑制剂。”
江临欲羞得要死,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说了。”跟陆若枫确认了萧映澜的身体没问题,就拽着人上了车。
洗澡也是两个小时后才结束,从浴室出来的江临欲脸蛋红扑扑的。他本来想着萧映澜特殊时期,应该自己来照顾他,江临欲不怎么会做菜,去超市随便买了点牛肉和蔬菜就回了家。
看着教程给萧映澜简单做个菜,只是食材刚准备好,三条腿的萧映澜就走进厨房缠着跟江临欲接吻。
亲着亲着情难自禁,两人直接回了房间。房门直到晚上才打开,给江临欲喂了营养液,朝着对方通红的脸蛋亲了一口,萧映澜才掀开被子下床。
“阿欲,我去给你做饭。”
“快去!”江临欲再也不逞强了,他整个人埋在被窝里,又累又饿,眼睛都睁不开。
于是......本想着伺候萧映澜的江临欲变成了躺在床上被伺候的那个。
第三天傍晚,江临欲逃出房间,他扶着门框,双腿直打摆子。
萧映澜追着出来,把手上的外套给人披上,然后把赤脚的人单手提起,让对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挨得极近,江临欲双手抵在萧映澜胸口处,眼泪扑簌簌直落:“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声音哽咽委屈。
萧映澜擦掉他眼角的泪:“乖,今晚不弄你了,我去客卧睡。”
“不要。”江临欲犹豫片刻,抵在萧映澜胸前的手转而搂住对方的脖子,收起了眼泪,“我们还是一起睡,我给你信息素,双倍的量,保证你睡得舒心。”
萧映澜抱着人:“老婆,其实我能忍的,打抑制剂没问题的,你要是超负荷,我会自责的。”
“不要,谁家好人有另一边在的情况下还打抑制剂,而且Enigma的抑制剂在标记之后就没什么作用了。”江临欲安抚地蹭了蹭萧映澜的下巴,“我没事的,你别小瞧我。”
昨天晚上江临欲就发现萧映澜在偷偷打抑制剂,于是他直接把抑制剂藏了起来。
“谢谢老婆。”萧映澜揉了揉江临欲翘起来的呆毛,“家里没有菜了,我让阿姨上班吧。”
“那你让阿姨顺路带支人参过来。”江临欲眼珠子转了转,说出自己的提议。
萧映澜疑惑:“要人参干什么?”
江临欲没好意思说他想补补身体,只得胡诌:“熬汤,给你补补。”
“好。”萧映澜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江临欲推了他一下:“别乱想啊,就是给你补的。”
“嗯,没乱想。”
两人又窝在家里腻歪了两天,萧映澜的易感期才完全过去。
江临欲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发呆,直到萧映澜喊他吃饭,他才回过神来。
洗了手在餐椅上坐下,江临欲看着对面给自己盛饭的人:“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先捂住嘴巴干呕了一声。
萧映澜被他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难以置信地拧起眉:“我把你恶心吐了?”
“不是......”江临欲又呕了一声,“我有点想吐。”说完他便急忙奔去卫生间,站在洗手台前干呕了很久,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最后他漱了口,从洗手间白着一张脸出来。
“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萧映澜把刚才倒好的温水给人递过去。
江临欲没接,上前直接环住萧映澜的腰,靠在他的怀里乱拱:“老公,我难受。”
“我让陆若枫过来。”萧映澜放下手中的水杯,准备打电话给陆若枫。
江临欲阻止了他:“不用了,可能是吃坏了东西,我去房间里躺会儿。”
“好,我陪你。”
但是江临欲的恶心并没有消停,接下来的两天胃里一直都很不舒服。打电话问了陆若枫,对方建议到他那儿去抽血化验检查一番。
一早起床没让江临欲吃早餐,萧映澜就开车带人往诊所去。
江临欲坐在副驾驶上,默默看着百度百科上的内容,心里越发焦躁。只是焦躁的同时,内心深处却不可控制地隐隐生出些许期待。最后他熄灭了手机屏幕,犹豫许久,还是冲着主驾开车的萧映澜说:“我的症状,有点像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