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无言以对:“确实长见识了,不过你只让我看一眼啊?”
范源停下来,表情很认真:“现在回去再看两眼也行,要不给你点位公主?”
陈宽恩准了:“可以。”
范源拍她一巴掌:“可以个头!”
陈宽心情超级无敌好,挽着她的胳膊走:“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吃火锅了,我们自己在家做吧。”
范源不太确定:“要看明天的安排。”
然而第二天范源临时有事情,没法回来吃饭。
陈宽准备了不少菜品,临时摇人。有几个朋友想来,但是住的都远,来一趟很麻烦,最终作罢。
陈宽想念火锅很久了,但一个人吃总觉得兴致缺缺,本来很期待的食物,吃到嘴里,味道也就勉勉强强。
范源很晚才回到家,进门时发现陈宽还没睡,开着电脑在和别人讨论什么。
“还在忙?”范源等到她不在说话的空隙,小声问。
“有个地方要修改,我和他们在聊。”陈宽说,“你先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陈宽素来是夜猫子作息,半夜四五点睡第二天下午起,但范源不行,四五点睡也要八九点起。
范源忙碌一天很劳累,听完,叮嘱她早些睡,就回房间了。
陈宽很快地说完,关掉电脑钻进被子里时,感觉很暖和。把手搭上范源时,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她碰了碰范源的额头,有些热:“你是不是发烧了?”
范源睡得沉,梦中哼唧了一声,没醒。
陈宽跑去客厅里找体温计,量完感觉有点严重,还是喊醒她:“你发烧了,吃药了吗?”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范源挡着眼睛半坐起来,后知后觉地说:“难怪,今天我一直觉得嗓子疼,还吃了润喉片呢。”
陈宽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跑到客厅里烧热水,问她:“温度不算太高,你难受吗,不难受就先不吃退烧药了吧?”
范源答:“还好,不用吃。”
盯着范源喝了些热水,又喂她吃了些感冒药,陈宽还是有点担心,又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上。
范源不经常生病,但发烧必定是高烧。陈宽清晨再起来看时,果然范源已经烧成了火炉。
她看好闹钟的时间,把范源喊醒。范源翻个身半睁开眼睛,呼吸都是滚烫的。
“吃点退烧药吧。”陈宽喂给她,又问,“要不要请个假,你这个样子能上班吗?”
范源挣扎着坐起来:“应该能吧?”
陈宽把镜子拿到她面前:“你脸色好差哦,不是万分火急的事情,就明天再做吧。”
范源还在犹豫:“今天有个客户……”
“找人替你去嘛,或者换个时间。”陈宽劝她,“你这么去了,客户也怕被传染啊。”
这话说的在理。范源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也觉得这个样子不好见客户,最终发消息给同事解释。
陈宽跑来跑去给她端水送药,拿插线板摆小桌子。
范源坐在床上对着电脑和同事交代工作,交代完,陈宽正巧推门进来。
她端着一只碗,碗里是一只炖梨,梨掏出中间的核,放冰糖和花椒蒸,这是陈宽爸爸的方法。
“你早上没吃饭,吃一点这个,对嗓子好。”陈宽笑吟吟地说。
“我怎么看着你这么开心呢?”范源面上疲色很重,有些虚弱地看着陈宽。
她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她还是把笔记本推到旁边,接过来喝了两口:“你累不累啊,忙活一上午,睡一会儿吧。我要什么东西,自己去拿就好。”
“你是病号诶,当然要好好照顾。”陈宽像是在玩角色扮演一样,一点都不觉得累,“而且我觉得这样很好啊,你像病美人一样,躺在家里不能出去,我可以精心呵护你,把你藏起来,不许出门。”
范源听了,匪夷所思:“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爱好呢,金屋藏娇?”
陈宽有理有据:“以前每次演剧本,都是我当妈妈你当女儿,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范源陷入回忆:“我以为你只是想当辈分大的,你的梦想不是一夜暴富吗?”
陈宽说:“可惜梦想不是那么好实现的,再说一夜暴富和金屋藏娇并不冲突啊。”
说到这,范源想起一件要事:“你下午是不是还要上班?快睡一会儿吧。”
“不用。”陈宽大手一挥,“我已经请假了,今天一整天都可以照顾你。”
范源挑眉:“你领导没意见?”
“有意见又能如何?”陈宽说,“我早就不想上班了,正愁没借口呢。”
另一边,唐禾钰开车带着都花去合作的后期制作公司谈修改意见,都花很是不满意:“没见我忙得要死,带我去做什么?”
唐禾钰平静地打方向盘:“陈宽请假了。”
“为什么?”都花紧张起来,“她又要撂挑子了?”
“不是,女朋友生病,她要请假在家照顾。”
都花又坐回去:“肯定是她找借口不上班……不过我们可以去蹭饭啊,她昨天还约我吃火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