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仰躺在床上,双目失焦。腰酸得不行,腰部以下快没知觉了。幸好接下来两天是周末,否则他怕连床都下不了了。
他现在非常后悔昨晚自己“英勇就义”的举动。一直以来,他都是被“服务”的那个,直到昨晚他才有幸见“庐山真面目”。可惜因为没有开灯,他直到那刻,才察觉——居然那么……
怎么会……那么……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那瞬间的疼痛、后来铺天盖地的*感,还有纪琛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喊他的名字。
他闭上眼睛,双手揪住被角,默默把被子拉了上来,盖过头顶。
纪琛侧躺着,左手支撑着脑袋,看着谢辞脸上变换的表情,又看他把自己埋进被子,不禁失笑——这个人跟他最初以为的,哪还有半点相似之处?
他抓住一侧被角,用力扯下来,躺下去把人捞进怀里,亲了亲谢辞的额头,轻声道:“你有些低烧,盖太多容易烧起来。”
“……”
谢辞瞪了他一眼,一把打掉那个企图再次作乱的手。
被这么抱着摸着,他才更会烧起来。他的皮肤这段时间被*教得本就敏感,纪琛的手又凉,贴在他微烫的身体上,激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纪琛以为谢辞生气了,连忙支起上半身,急切地问道:“是不是还痛?”
他的目光落在谢辞脸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昨晚他把人弄疼了,他知道。可是,真的不能全怪他。他一开始甚至没想做到最后的。
谢辞的那一番操作,直接把他的理智撕碎了。他无法用言语形容那刻的感受,只知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快、更重、更多。
“闭嘴。”谢辞哑声道。
昨晚他喊停的时候,也没看对方停,这时候开始装大尾巴狼了。
他昨晚意识到不对劲,想立马跑路,结果被钳住腰,一个旋身就被压下一顿输出。
折腾完了,知道弄疼他了,又开始埋在他的颈间,哭着跟他道歉。
谢辞顿觉无语:好像应该哭的人是他吧?怎么对方倒先哭上了?
后来又转念一想,人家毕竟比自己小两岁,估计是被吓着了。自己身为男人,应该大度一点。于是他就学着平时撸猫的动作,抚了抚对方的后背,结果——
迎来新一轮……
谢辞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四点半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在脸上,把他那层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照得无所遁形。纪琛的眸色又暗了暗。
谢辞推了推纪琛的肩膀,低声道:“把衣服穿上,趁天没亮,赶紧出去吧。”
纪琛有些懵,以为自己被嫌弃了,甚至到了要被扫地出门的程度。他连忙缩回被窝,撇撇嘴:“我不走。”
“还有两小时天就亮了,被人撞见,不好解释。”
纪琛眼睛亮了起来,再次把人圈进怀里,吻了吻额头:“那你跟我一起走,你发烧了,我不放心。”
经过了几轮无意义的对话,谢辞还是决定跟纪琛一起去他的公寓。
脚沾地的那刻,他差点没直接摔地上,还好纪琛及时抱住了他。
接下来两天,谢辞心安理得地过起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谢辞都觉得纪琛在搞“题海战术”,尽管他从未说过对方“卷面成绩”差。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想给对方竖起大拇指,只是觉得略破坏气氛,只得改成给对方擦擦汗。
他时常有种教会徒弟,撑死师傅的悲催感。每次这个时候,谢辞都无比庆幸自己练了多年拳击,比较扛造,不至于昏倒在床上。
想到这个,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拳击馆打卡了,也很久没有去操场喂猫了,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猫咪会不会冻坏了?
果然谈恋爱不止会让人“玩物丧志”,还容易“草菅人命”……
“嘶——!”
锁骨处传来刺痛,一个清晰的牙印印在上面。最近纪琛很喜欢在他身上印点什么,大概类似于*后打卡?
“又走神?在想什么?”
纪琛也很无奈——他太过食髓知味。他喜欢那张冷淡的脸因他而染上情欲,喜欢那张薄唇被他吻到泛红微张,喜欢谢辞咬着牙,偏过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拿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无声地求饶。但谢辞大多数时间都太淡了,只有忍到极限时才会泄出一点动静——至少需要两次以上,那声音才肯出来,破碎的、婉转的、性感的,他喜欢得不得了。
“……在想猫。”
纪琛叹了口气:他还不如猫吗?
他揉了揉谢辞的头发,低声哄道:“那些猫,我已经弄回老宅了,家里佣人在照顾。可以投入一点吗?”
“……”
他都快散架了,嗓子也快劈叉了,还不够投入吗?
…
HeartMind研发取得了新的突破。核心算法的收敛速度提升了近一倍,数据标注的准确率也终于跨过了他一直想跨过的那条坎。消息传到校领导耳中,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想在周末安排一场演讲,地点定在清北最大的礼堂,请柬已经拟好了,名单上都是那些手里攥着支票簿的投资人。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去,总要听个响。谢辞懂这个道理。
没有任何犹豫,他就接下了这个任务。于是,接下来的一周,为了专心准备演讲内容,他谢绝了纪琛所有的哀求,既不邀请对方来自己宿舍,也拒绝去对方的公寓。
到了演讲这天,谢辞站在演讲台上。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有其他项目的团队成员,有来参观学习的本校学生,有校领导,有投资人,还有京市官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