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简直就是千古不变的至理名言。许念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才信了罗言的鬼话。
她刚进到罗言家门,连招财的毛都没见到,就被罗言堵在门上。与车里那一下一下玩闹似的亲吻不同,他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令许念喘不过气,整个人都被他的气味裹挟着。
他将她扎在裙子里的衣摆抽出来,宽大的手掌探了进去,许念似乎听到招财在他们脚边叫,可是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柔软的像是一滩春水,垒不起形状。
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罗言有力的胳膊一把托住她,将她打横着抱起。许念的手扶着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仰着小脸看他,面容迷离娇艳,微红的黑眸水光流转,红唇湿润艳丽。
罗言将她丢在床。上,身体覆盖上去,沙哑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即魅惑又放。荡:“想要吗?”
许念修长洁白的脖子仰起,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他的唇印上,牙齿轻轻抵住,手从裙摆里探了进去。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若有似无的吞咽声和喘息声。
及其旖旎暧昧。
这晚是许念第一次在罗言家留宿,一整个晚上,他们反反复复的将自己融进彼此的身体里。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去。
早上七点,罗言定的手机闹铃响了,许念哼一声,翻个身继续睡。罗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够到手机,把闹铃关掉。
他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蜷在身边小猫似的许念。
她身上只穿了件他的T恤,是他昨晚从柜子里随手拿的。肚子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一双修长洁白的腿露在外面。她背对着他,黑色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
罗言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这双腿就在刚才是怎样的缠住他的,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地凝望着他。他感到小腹那里一阵酥麻的刺痛,靠近许念躺下,胳膊小心翼翼地从她脖子下方伸过去,拨开她的头发,含住她冰凉的耳垂。
许念哼唧一声,转了个身,蜷在他怀里继续睡。
“该起床了。”罗言哑着嗓子说,手却从她身上宽大的T恤里探进去,舌尖轻抵着她的脖子。一声轻啼从冲破她的喉咙,罗言找到她的唇,将声音堵在里面。
这下许念彻底醒了,被独属于罗言的专属方式给叫醒了。
许念早上八点才回家,换衣服洗澡,不敢耽误。罗言给她半个小时时间,必须收拾完下楼,不然上班就会迟到。他倒好,中午的飞机,把她送到公司后,还能继续睡一会。
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但许念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人容光焕发,脸颊绯红,眼睛熠亮,美中不足的是锁骨上的印记,太明显了!
她懊恼地咬着唇,思索着要不要贴个创可贴什么的,但又怕显得过于欲盖弥彰。当然也不能穿高领毛衣,这大热天的,不仅别人会把她当神经病看,而且她自己估计也会热的中暑的。
罗言打电话过来催促,许念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蓝色的衬衫连衣长裙穿上,匆忙出门了。
罗言的车就停在楼下,许念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她的头发还带着潮气,白皙的脸上不施粉黛,领口间依稀可见他刚才留下的痕迹。
“罗言!看看你干的好事。”许念一上车就拉开衣领指着那片地方控诉道。
罗言唇角一勾,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我看你挺享受的。”罗言说,看了她一眼又幽幽地补了句,“叫的那么响。”
许念瞪着着他,脸红的像在滴血,心中暗骂:臭不要脸。
“怎么?”罗言转过头看她,“怕别人知道你有性。生活?”
许念没吭声,她觉得自己像那个花花公子宋焰,带着前一晚鬼混后的痕迹,匆忙赶去上班。
“要是有人问,”罗言拉过她的手,“你就说是你男朋友弄得。”
许念哼了一声,似乎在生气,但声音软糯:“以后不许这样了。”
罗言转过头,看她一眼,指尖不经意地在她手心里打转,笑的特别坏:“你确定?”
妖孽!许念暗忖。瞬间觉得唇齿间口水泛滥,吞咽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很明显。
罗言从浓密的睫毛下看她,声音里带着蛊惑:“我说话算话,你要不想,我就不做。”
许念长长的睫毛垂下,没出息地说:“只能周五或周六。”
罗言愣了两秒,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整辆汽车似乎都在颤动。
许念依旧让罗言把车停在离公司将近一公里远的地方。
罗言看了眼车上的时间,问:“还剩十分钟,来得及吗?”
许念说:“来得及,我跑过去就行。”
罗言怀疑地看她一眼,又把车继续往前开了开。
“行了,行了。”许念焦急地拽着他胳膊。
罗言只能停下。
“那我走啦,”许念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你落地给我发个信息。”
罗言“嗯”了声。
许念推开车门,正准备下车,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急急地转过身,于此同时罗言凑过来,两人的嘴唇吧唧碰了一下。
“去吧。”罗言说,揉了下她的头发。
“那下周见。”许念说。
蓝色的裙摆从座位上掠过,消失在门外。
许念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公司跑去,进到大门后,快步流星电梯间走去,正好看到电梯门准备合上,她一个侧身灵巧地钻了进去,把站在电梯里的宋焰吓了一跳。
许念喘着粗气,脸颊红扑扑的,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看上去有些狼狈。
“呵,踩着点上班。”宋焰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语气。
“小宋总,早。”许念手扶在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