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愣住了,幸村是在说是,是什么,是不要这些了吗。
“我现在的身体就是好不了了,我就是没有脑子去想你们,它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挂在我头上,甚至每一次的挥拍都是在透支我的生命,你们眼里从无败绩的部长,他要拿不起网球拍了”。
幸村恶劣的欺骗现在正全身心信任精市的队友们,怎么算的上是欺骗,这不是把即将发生的事情提前了而已。
让他看看吧,这些人会给他什么答案。
幸村说这句话的时候风平浪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柳莲二一阵晴天霹雳,他的脸色红了又白,慌忙说:“我……不知道”,声音小小的,但两个人都可以听见。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毕竟这不是你的责任”。
“对不起,幸村,我……”柳莲二现在满心满眼的愧疚,悔恨。他刚刚在做什么,他在质问他,质问这个一直站在他们最前面,做着最锋利的剑,同时也是大家最坚实后盾的人。
是只要知道自己身后站的是幸村精市,他们就有底气,就总有失败的余地,这是幸村为立海大立下的后盾,而他在质疑他们的部长。
就因为自己从细枝末节里挖出来的东西,就不管不顾的在这里怒斥对方,明明这种事情最难受的就是当事人了啊。
而幸村还想着网球部的未来,在尽他的能力去传承,柳莲二不敢想象对方是扛着多大的压力在做事情,立海大的未来会没有幸村精市吗?
他不知道,他只想对方健康常乐,柳莲二艰难的开口:“所以身体没关系吗,现在还在网球部的话”。
幸村极其坦荡的说:“没事,现在稳定下来了,只用定期检查保证病情不加重就好,只是做不了剧烈运动而已”,幸村和混乱的柳莲二对视,他不停的放出自己的弱点,让他看看自己的部长是多么软弱。
“只要你们想,度过这段时间,是要更换部长的,我会退出网球部”,幸村微笑的示意对方,不需要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为难,他会自己退位的。
“不”!柳莲二下意识的抗拒,但说完之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只是在抗拒这样的情况出现。
幸村安抚着柳,他的声音会抹平所有的不安:“不用担心,我还是会来看你们比赛给大家加油,而且我还不会这么快就退位”。
“你们就算想我早点走,也要等一等”,幸村好心情的开着玩笑。
简直就是本世纪最大的黑色笑话,柳莲二的脸色完全阴沉下来,他只是摇头否认幸村的话。
他严肃的开口:“我为我都无礼感到抱歉”。
“但是这件事情,我想先不对外开放可以吗,包括正选的其他人,我会尽全力帮助你,只要幸村你在,你就是我们立海大的部长”,柳莲二无法接受其他人站在这个位置,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以。
幸村听明白柳莲二的言外之意,他不仅会帮助自己处理各项事物,甚至打算把自己包庇下来,他会让幸村精市稳坐高台,这个情况是幸村没有想到的,这倒是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但问题不大。
幸村好笑的问:“真田也不可以”?
柳莲二莫名的感觉有点开心,真田弦一郎都不知的事情,他知道:“不可以”。
他会守护好幸村的,而其他人可不一定是好人,柳莲二的心思活跃了起来,他已经在脑海里初步形成计划。
柳莲二坚定的说:“对”。
幸村故作为难的摇着脑袋:“好吧,你不提其实我也不会说”。
“现在你还有别的问题嘛”,幸村现在的心情很好,他愿意花点时间在他人身上,柳莲二摇头,他为自己的冒犯感到愧疚,只一句话:“幸村,不要突然走”。
最少在离开的时候,可以和他打声招呼,不管是网球部还是网球他都会做好,不会有人舞他们部长的面前,他保证。
柳莲二君子之风的外表下,也是贪婪的,傲慢的,心中的恶意是可以被人为放大的。
幸村那双紫罗兰的眼睛里,全部都只有自己,里面的惊讶柳莲二看的清清楚楚,他微微歪头,示弱的对着幸村笑。
果不其然,幸村无奈的包容了柳莲二的要求。
柳莲二带着自己全新的计划离开 了,幸村目送对方离开,他今天不打算在这里长待。
他向高高的展示柜望去,在远离人群独自一个的时候,幸村就会退去一身的强势,流露出少见的脆弱,精致的眉眼处是淡淡的忧郁,他的目光在一座座奖杯上停留了很久。
而幸村在这停留了多久,角落里的切原赤也和总田棕寺就默默蹲守了多久。切原赤也的嘴巴被总田棕寺捂的严严实实,这场柳莲二自认为的单独谈话还有两个意外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