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们对于他们的爱护,大家都可以感受到,或许有人会觉得前辈们对赤也太过偏心,或许有吧,但切原赤也他值得,少根筋整天傻傻的拿着球拍要当世界最厉害的网球手的切原,他炽热,单纯有一颗最纯粹的赤子之心。
他是这样被吸引了,前辈们也是。
傻一点就傻一点,在立海大怎么着也委屈不到他,这是大家默认的事实。
和这份默认一样,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一年级,前辈们都用自己的方式栽培着,他一开始沉默,柳前辈和幸村部长就让他拿着相机穿梭在人群里,柳前辈说数据是面对人群的,我们不能逃避,他做到了。
现在自己可以认清部里每一个,熟悉他们的资料,鸣田菜菜喜欢热闹,喜欢有趣却害怕别人讨厌自己的无厘头,仁王前辈直接带在身边,教授对方,什么是不讨人厌的恶作剧……
大家被庇佑着,同时也相互帮衬,立海大网球部在他加入之后,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整体,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为队友出气。
总田棕寺展现了数据网球的冷酷,对手的习惯,出球的角度,下一球会在哪里,总田棕寺都算的清清楚楚,他是个好学生,柳前辈教的他都有好好学。
“这个新生怎么回事,球还没打出来,他就知道在哪里”。
“这个招式有点眼熟”。
“这不是柳莲二的数据网球嘛”。
“嘶,立海大的人真敢教啊,自己的招式说教就教了”。
“不只是他,前几个都有立海大正选的影子在,每个都不简单”。
“可恶,早知道我也去立海大了,说不定现在也能学上几招”。
总田棕寺25分钟结束比赛,多花了5分钟戏弄对手:“我的数据告诉我……”
他上下一扫,从头看到脚尖轻蔑的开口:“你们的训练真的很差劲,挥拍不规范,体力不足,招式凌乱,能上场比赛你的运气到挺好的”。
“我没有欺负你队友”。
总田棕寺眼皮一掀,慢条斯理的说:“我知道”,所以他只是戏弄了一番,让他认清自己糟糕的网球基础,可能打击一点自信心。
其它的什么也没做。
总田棕寺向队友走去,切原赤也揣着架子看他:“还不错”。
“我该庆幸没有让赤也失望”。切原赤也看似不在意递上了水杯:“哼哼哼”。
仁王雅治把外套好好穿上,就连拉链都拉好了。
最后一棒的单打一是他和名士刈的部长,身为部长管理不好自己手底下的人就是他的错。
没这个本事就不要当了。
名士刈部长早在仁王雅治和真田弦一郎无声的警告里退缩了,他在害怕,他觉得自己倒霉极了,那个蠢货伤个人都伤不到,还要自己去给他擦屁股。
他们不知道,自己可是非常清楚立海大正选的实力,网球在他们手里是可以当凶器使的。
所以在仁王雅治上场等了两分钟后,接到了对手弃权的消息。
反正也赢不了,那就少受一点罪。
仁王雅治被这番操作整笑了,这名士刈一丘之貉。
他整整齐齐的上去,整整齐齐的下来,和真田弦一郎的对视里都看见了离谱两个字,这么玩是吧。
一年级的诸位愣了一下,好干脆的认输,这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样,而且你不是队长吗,队长带头弃权这个网球部还能要吗?
白川莲:“风气有问题”。
鸣田菜菜:“上梁不正下梁歪”。
切原赤也:“他们早点认输不就好了,最后一局才说,早点说我们就可以去逛逛了”。
九村婳看了一下时间:“现在结束也很早,看看来的及”。
接下来其他学校在奋力厮杀的时候,立海大众人悠闲旁观,切原赤也啃着香蕉悠悠的想,出来打比赛比在学校里自在,不用训练只用打球,,别人还打过自己。
晚上回去的时候还是被柳莲二知道了。
小后辈一个个拍着队,柳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才放心下来。
什么叫自家孩子第一次出门就被欺负了,他柳莲二最看不得欺负人的事情。
当着仁王和真田的面,刷刷几笔,一份清晰明了的账单出现在他们面前,有理有据,条条分明就一个宗旨:我家部员受到惊吓,需要贵校赔偿,如有异议,欢迎前来探讨。
柳以后要是去干诈骗,一定会大赚特赚,仁王雅治还撇了一眼真田,真要做了,恐怕第一个去抓的就是真田弦一郎。
众人默契的没有告诉还在医院的幸村,这点小事自己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