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不错,但打球习惯不好”,精市走过拦网,提醒湿漉漉的小孩。
“你是说我的暴力网球残忍”?切原赤也对这些评价早已不在意:“只有弱者才会觉得残忍,是他们自己没用,怪什么网球,像你们不就没事吗”?
切原赤也两场快速的比赛加上之前的挑衅,现在有点体力不支,精心抓的发型塌下来软软的贴在脑袋,眼睛带着火焰,对每一个靠近自己的人都疯狂抗拒。
精市完全不在意,他霸道的来到切原赤也的面前,挂着明亮的笑容:“没有哦,只是觉得你能更厉害”。
没有嘲讽,没有教育和指责,他看见了切原赤也的潜能,心底隐秘的一种期待被人发现。
切原赤也的瞳孔慢慢放大,精市的样子被他牢牢锁定,他错了,这哪里像女孩子,好强。
网球厉害,这个人也好厉害。切原赤也的直觉发动,面前的人发丝细软微垂,卷翘的发梢多了份灵动,身姿挺拔松弛,所有的动作温柔而缓慢,周身本该是清爽柔和的。
切原赤也感受到的不是温柔而是凌厉,眼睛里是和自己一样的欲望和野心,甚至更盛。
他们是同类,切原赤也在夹杂着懊悔,气恼和微妙的欣喜里推开精市逃离了现场,留下精市和众人:“大家还不收拾吗”?
还在看热闹的人散开,突然每个人都很忙碌。
“弦一郎很喜欢这个孩子”,精市注意到真田当时指导性的几球,调侃自己别扭的幼驯染。
“只是觉得合适”,真田弦一郎不喜欢破坏规则的人,同时他欣赏有潜力的新人,矛盾之下他打算黑脸指导,只不过看出指导意味的人很少就是了。
柳莲二刷刷几笔:“切原赤也毕业于神奈川第二小学校,现在1 年 D 组,是个喜欢踢馆的孩子,有点小个性”。
“哇,不愧是柳什么都知道”。
“精市看上去对切原很感兴趣”?
“不觉得很可爱吗”?
柳莲二慢慢在切原赤也的信息里画上五角星,是个重点关注对象:“跑了呢”。
精市撇了一眼柳莲二的笔记本:“会回来的”“。
切原赤也初出茅庐的闯劲直接垮掉,被立海大三巨头拦腰截断,接下来一直处于挑衅被打败,被打败不服,接着挑衅,然后再失败的循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柳要卡着切原赤也的入部申请书,但立海大网球部的人还是很乐意看热闹的,感恩新生切原赤也,他让我们学到了很多。
虽然每次切原都输的很惨。他本人完全不在意失败,吸收的很快,一样的问题指出来后他不会再犯第二次,那套野路子硬生生在和真田弦一郎的对决里面给掰回来。
这样屈膝伤膝盖,真田就往膝盖打,手腕负担太大,要改变姿势,就往手腕打,一次次下来,切原赤也学乖,在提高实力的同时保护了自己的身体。
遗憾的是他没有再和精市打过,他去问真田原因,答案居然是立海大的部长不是谁都可以挑战的,想和部长打,就要先过副部长这一关。
他居然就是立海大的部长,切原赤也意外的同时又觉得合理,因为在他的想象里面,可以做全国大赛冠军队伍部长的人,一定是非常有男子气概,要严厉冷酷,就和游戏里的大boss一样。
显然精市不是一个凶狠的部长,比起常年带笑的精市,板着一张脸的真田弦一郎更有这种气质。合理的是精市有自己的气场,不需要多么冷酷的外表,光是在那里整个网球部都会更加有序,一股看不见的凝聚力,聚集在一起,都是为了一个人——幸村精市。
他慢慢被真田弦一郎打服,还在挑战只是因为不甘心。在这个过程里他也了解到了站上全国大赛舞台的队员们是什么样子。
一句话,在当年切原赤也眼里,就是一群乱七八糟的样子。
他们没有什么特定的形象,都在做自己,要有什么共同点的话,他们独一无二。
总是黑脸严肃的真田副部长;到现在为止也没看见过眼睛疑似不用看就可以走路,什么都知道的柳前辈;眼镜一直在反光,总是听不懂在说什么的柳生比吕士。
超级喜欢作弄人有一头扎眼银发的仁王雅治;太阳底下光滑到反光,一找一个准的杰克桑园;喜欢吃泡泡糖,性格超好的丸井前辈,以及披外套的部长。
他小心的观察很久,拿着家里的杂志一点点对,什么皇帝,军师,神之子,什么天才,欺诈,目中无人,完全不对嘛。
一把丢开虚假宣传的杂志,无良杂志欺骗人,前辈们就很普通,打球除外,因为每个人都可以碾压自己。
立志要成为老大的切原赤也,现在是立海大的最底层,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