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学前一天,卡诺普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带笑容的欣赏着赫敏的来信,但一阵烦躁的嗒嗒声强横的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看过去,塞冷斯正面色阴沉的从楼上走下来,鞋子毫不留情的在楼梯上大声喧哗。
她把头转回来,想把注意力和心思继续放在信上,嗯……她刚刚读到哪里来着?是这一行没错吧?
“嗒嗒嗒……”这该死的声音又往她的思索上横劈了一刀,她不得不又瞧过去,这次塞冷斯正烦躁的回到楼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发出不小的噪音。
“……你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吗?她昨天那个样子像有谁得罪了她一样。”在第二天,离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发车还有三十几分钟的时候,卡诺普斯在骑士公交上低声询问门德罗萨。
“说实话,最近得罪她的大概率只有你和你的麻瓜种小女友这么两个人了——不过你把心塞进肚子里,或者你要塞进更底下的膀胱也可以——她那副样子和你们没什么关系。”门德罗萨说。
“那她是怎么回事?”
“你们今年没有魁地奇比赛了,改成了三强争霸赛,而三强争霸赛的原定奖品是一千加隆——就这么点钱而已——结果魔法部不知道头是不是被巨怪的木棒当作架子鼓狠狠敲击过,居然提出要换奖品,换成了你伟大的老祖宗我坟墓里遗留下的那本实战指南!他们疯了吗!?那是我的东西!我的!几年前去讨不肯还就算了,这次居然直接拿出来做奖品了——这群脑袋里灌满粪便被塞进屁股里的臭狗屎!”
“呃……你骂的好粗俗。”
“哦,得了吧,你是在你的小女朋友面前装纯良无害装到忘记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了吗?‘你骂的好粗俗……’”她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模仿了卡诺普斯刚刚的话,其声调的婉转程度堪比霍格沃茨的地下水管道系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俗话说‘最了解金色独角兽的没什么比得过白色独角兽’,虽然我们不是独角兽家族——我倒希望我们都是吸血鬼——但道理是一样的道理,没有谁比作为你祖宗的我更了解你了。”
卡诺普斯没敢问她实战指南是个什么东西,要是她问了那门德罗萨就又要大力抨击她的魔法史成绩了。
只是,看来这两人(或者,更准确无误的形态描述是一个人和一只章鱼)的心情都相当差劲,这个实战指南肯定是好东西。
到九又三分之四站台上送她的时候,戴着红面具的塞冷斯(我们俗称科拉莫尔)就算看不见表情也能感觉到她稀烂的心情,门德罗萨早就钻进她口袋里藏匿起来了,连卡诺普斯上车前的最后一眼都没能看见那根——或者几根——金色的小触手探出她的口袋朝她挥舞。
上了车,卡诺普斯的计划是去和赫敏坐同个车厢,最好能把她身边那两个男的排除在外。但她刚一上车,就被鬼魅般显形的西奥多堵住去路。
“走吧,”他说,“为防止你见色忘友,我被派来把你押送到我们的车厢。”
卡诺普斯的伟大计划因不可抗力因素无可挽回的破产了!
她被拉到她朋友们的车厢里,坐在潘西右边。“恭喜你,”路过布雷斯时,他像对待一个后辈那样拍拍她的肩膀,“虽然中途略有差池,但表白成功了。”
“你和格兰杰到哪一步了?”左边的潘西问,紧挨着潘西左手边的达芙妮也跟着把脑袋探过来,“你的初吻绝迹了吗?”
卡诺普斯摇摇头,“很遗憾,还没呢。”
坐在她对面的德拉科突然发出一声重重的“哼”,好像他的嗓子忽然瘙痒得让人难以忍受似的。
“马尔福,我知道一种可以让你的嗓子变好的咒语,你要试试看吗?”达芙妮相当“体贴”的询问他。不过要是德拉科答应了,那他迎来的究竟是真的治疗嗓子的魔咒还是让他的嗓子永远消失以达到阻止瘙痒的目的的杀伤性魔咒就另说了,总之达芙妮真是一个乐于助人的斯莱特林。
售卖零食的女巫推着小推车过来敲了敲他们的车厢门,坐在门边的西奥多听取了车厢里每一个人的要求,掏钱买了不少零食。
“话说,”卡诺普斯接过潘西拿过来的柠檬雪宝,“你们知道魁地奇世界杯那天的黑魔印记是怎么回事吗?我早早就离开了,没看见这一出,还是后来在报纸上才知道的。”
她被潘西的魔杖不动声色的捅了一下腰。
西奥多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希望你搞清楚点,卡诺普斯,我们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直到你刚刚突然提出。”
“呃,抱歉?”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达芙妮说,“但不妨让我们换个不那么敏感的话题好了——你们听说了吗?今年要举办三强争霸赛。”
在场的都不是什么消息闭塞的人,所以全都一致点了点头。
“以往都是四强的,但今年伊法魔尼没参加。”潘西补充,又看向卡诺普斯,“你知道这次比赛的奖品是什么吧?”
卡诺普斯点头。“不过,那本实战指南是个什么东西?我只知道那是我祖宗的东西。”
潘西和达芙妮对视一眼。“真没想到你会主动问起和魔法史有关的问题。”潘西说,“实战指南是门德罗萨·默克林斯的魔法研究笔记和一些心得,在一些方面可能没有一千加隆来的诱人,但却是比一千加隆要更加珍贵的东西。”
“我爸爸告诉我,这是因为魔法部挖到了实战指南后无法打开,所以才拿出来做奖品——一般人可不知道这件事。”德拉科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