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多尔抽中了中国火球,而波特,他最不幸的被匈牙利树蜂缠上了,看起来幸运女神还是更中意德拉库尔一些。
巴格曼嘱咐他们先稍等一会儿,接着他走出帐篷主持比赛。
首先是一些每场比赛开始前都要走的标准套话,然后——扩音咒使他的声音很好的传播到了帐篷里,卡诺普斯听见自己的名字如同惊雷炸开:“……请上场,卡诺普斯·默克林斯小姐!”
掀开布帘走出去,人群的喧哗排山倒海。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克劳奇和巴格曼都坐在位置最好的看台上,一头巍峨的瑞典短鼻龙就在她正前方的不远处,金蛋在她的身下的龙窝里,和真龙蛋挨在一块;它看着她,打了个响鼻,蓝色的火花冲出它的鼻孔,弥散在空中。
好吧。她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千年的蛇怪都丧命她手,这区区的瑞典短鼻龙不过是下一个牺牲品。现在是她的回合。
尽管清楚这金蛋大概率用不了飞来咒,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试试吧。卡诺普斯清清嗓子,黑刺李木的杖尖抖动:“金蛋飞来。”
果然如她所料,金蛋依然安安稳稳的睡在龙窝里。
没关系,她宽慰自己,接下来无非是多冒点险罢了。
“烟雾缭绕。”滚滚浓烟涌出杖尖,慢慢笼罩住了整片场地,蓄势待发的瑞典短鼻龙和卡诺普斯都被它完全淹没,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彼此。偷东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别让对方看见你,她偷魔法石时已经很好的践行了这一真理。
“其实眼疾咒也能达到同样效果,”有求必应屋里,门德罗萨曾这样告诉她,“但烟幕咒明显更好:眼疾咒会弄痛火龙,火龙要是因此失控就麻烦了。”
“而且烟幕咒还可以遮住一些见不得光的行为,”塞冷斯坐在旁边补充,“比如……”
比如她的非法阿尼马格斯形态。
人形的卡诺普斯在浓烟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漆黑的蝙蝠。浓烟遮蔽了火龙的视觉,当然也相应遮蔽了她的视觉,但捂住瞎子的眼睛是没用的,卡诺普斯小蝙蝠轻而易举的就听见了火龙和金蛋的位置。
浓烟完全吞没赛场的时候,看台上的人群一阵骚动,赛场彻底被浓烟笼罩了的话,这比赛还有什么看头呢?
在看台上的学生里,紧张卡诺普斯的安危多过对赛场情形的好奇的,大概只有她的斯莱特林朋友们、远在格兰芬多看台上的赫敏·格兰杰……不不不,应当再算上韦斯莱双子,金主的生死可是至关重要的。
“我真担心等烟雾散去,赛场上就只剩下瑞典短鼻龙和她的尸体了。”潘西紧皱着眉,盯着那片什么也看不出来的浓烟。
“其实也有可能是只剩下瑞典短鼻龙。”坐在后排的西奥多补充,“请不要瞪我,我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而已。”
潘西转脸望向裁判席,“看不到比赛的情况,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以前的四强争霸赛可没少死人——邓布利多也不管管。”她犹豫了一下,站起来,低头邀请身旁的达芙妮陪自己去找邓布利多。
达芙妮没起身,伸手拽住了她的袍子阻止了她。“再等等,我看暂时没什么可担忧的:卡诺普斯最近不是一下课就去准备比赛了吗?最关键的是,”她指向在裁判席旁边坐着的科拉莫尔,“她的代理人看上去非常惬意,一副完全不知担心为何物的样子。她一直都在帮卡诺普斯准备比赛,想必她们是有十足的把握。依我看,搞不好这阵浓烟的目的就是遮住卡诺普斯的一些……阿兹卡班行为,你不要好心办坏事把她送监狱里去了。”
潘西带着七分信服坐回位置。
达芙妮只有一个,并且并不在格兰芬多看台上。浓烟笼罩住赛场后,赫敏和她的忧心忡忡在原位上等了一会儿,赛场上什么动静都没有,就好像那头瑞典短鼻龙已经吃饱喝足睡着了似的。
是啦,她是很不高兴卡诺普斯对家养小精灵的态度,也因她完全不把家养小精灵权利促进协会放在眼里而感到生气——从她们产生分歧的那天到现在,她还是很生气,完全不想再看见她,但是……
浓烟挥之不去,隐匿去所有可能。
只是她的良知不容许她对别人见死不救而已,就算赛场上的不是卡诺普斯,她也会这样做。她尝试用信服的语气这样对自己说,并迈开双腿跑向裁判席。
赫敏·格兰杰小姐向来有着超强的执行力和干实事的务实作风。
“咦?赫敏,你去哪里?”注意到她跑不见的罗恩的呼喊被人群的喧嚣盖住。
“邓布利多校长,”她停在裁判席前,语速又快又急促,“我认为现在应该暂停比赛,我们不清楚场上的状况,无法保证选手的生命安全。”
邓布利多尚未答话,挨着裁判席坐着的科拉莫尔便先提出异议:“没有这个必要,烟是卡诺普斯放的,她有能力应付目前的情况。”
“这不是能力的问题,是选手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我想选手的生命应该放在比赛之前吧?”
“怎么不是能力的问题?”科拉莫尔竭力驳斥她的观点,“如果现在在浓烟里面对火龙的是邓布利多,我看你未必会如此担心……看!她出来了!”
观众的注意力被迅速吸引过去,那是个全须全尾的卡诺普斯,她站在赛场边缘烟雾逐渐散开的地方,高举着一枚金光闪闪的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