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回你抱着猪仔的样子好慈祥。」
「偶像塌房了变成养猪专业户了。」
「这四个人里变化最大的就是林一回,开头的时候跟云瑶一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你搞错了吧,这四个人里变化最大的难道不是云瑶吗?以前哪有见她这样过?」
「就是啊,以前就是个花瓶,只知道说说笑笑,哪像现在,上次还直播教人挖水沟,真的绝了。」
「所以,有人能告诉我,云瑶为什么转变那么大?」
「小道消息,似乎是利用归园转型吧,之前那个花瓶云瑶是个人设。」
林一回退到旁边,云羡走回镜头前。
“我是云瑶,朴实无华的农村人。”
“二十天前我进了这个院子,来之前我对桃花村的全部印象就是地图上的一个点,来了之后才知道,村口那段路是土路,一下雨就是泥浆。”
“可就是这条破路,陈伯每天天不亮就蹬着三轮车把菜拉到集市上,三毛一斤的白菜不卖就只能烂在地里,老孙磨了三十年豆腐,石磨转得比钟还准,陈婶做辣椒酱不用机器打浆,石臼一杵一杵捣出来的,她说机器打的没灵魂。”
她拿起一瓶辣椒酱,在手里转了转,把瓶盖上杜泪手写的标签对着镜头。
“辣椒是陈婶种的,豆腐是老孙磨的,萝卜是陈伯从立秋那天起蹲在地里看着一点点长大的,我们只不过是在这二十天里,跟他们一起晒过几次太阳,淋过几场雨。”
“劳动不一定是你的选择,但劳动者是值得尊重的,不管你坐办公室还是下地,认真做事的人都该被尊重,种地的人不低人一等,敲键盘的人也不高人一等。”
“劳动人民最光荣,不是说你一定要去劳动,而是说在劳动的那些人,值得被看见。”
「她每次说大实话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是宣传劳动,是让劳动者被看见。」
「我坐办公室,但我爸妈都是农民,谢谢她说种地的人不低人一等。」
「这个女人每次直播都能让我哭,然后又让我笑。」
「所以到底有没有人告诉我,云瑶到底是不是人设?」
“好了,话说完了,开始卖东西。”
第一个产品是辣椒酱,梁硕自觉的站到镜头前:“陈婶的辣椒酱我最有发言权。”
“吃大席的时候她塞给我一罐,说梁老师你尝尝,不好吃你别告诉我,哈哈哈,桃花村的村民真的很有意思,然后我尝了一筷子,那一罐隔天晚上就见底了。”
“这个辣椒酱是很香的辣,朝天椒用石臼捣碎,不是机器打浆,所以吃起来有颗粒感,嚼得到辣椒籽,这个用来拌面蘸馒头,或者炒菜挖一勺都行,真的都很好吃,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讲就是绝绝子哈哈哈,我拿它拌过陈伯的糊塌子,也是绝配。”
「哦,破案了,所以梁老师天天抱着的保温杯里装的是这个辣椒酱啊!」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你要笑死我吗!」
「看这个辣椒酱的色泽就感觉会很好吃,已下单!」
「嘤嘤嘤!为什么秒没!我刚点进去付款就没了!」
紧接着,杜泪在旁边对着镜头撕开一袋豆腐干,露出豆腐干断面细密的纹路。
“这是老孙豆腐干,柴火烘烤,没有添加剂,保质期七天,切片炒韭菜或者直接下酒,我今天早上拿它下粥,嚼劲刚好,不软不硬。”
然后她看向蹲在直播台旁边的老孙,“老孙,这个豆腐干你磨了多少年?”
“三十年!石磨磨的豆浆,蛋白质高,品控测过的!”老孙的声音中气十足。
「杜泪还行啊,挺认真的。」
「老孙好可爱,必须支持一波。」
「品控测过这四个字现在是桃花村标配了吗?不会又是作秀吧?」
「保质期这么短,快递路上就得三天了,这不就等于到手就得吃吗?」
杜泪说完,林一回就拿起一块腊肉对着镜头展示肥瘦相间的切面。
“这是老张腊肉,是用柏树枝熏的,不是烟熏香精!这句词儿我背了好几遍了!”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又接下去说,“我昨天晚上吃了三片,今天早上起来脸上冒了两个痘,就一个字,绝!切薄片蒸或者炒蒜薹,油不用放多,腊肉自己会出油。”
「能直接吃吗?」
“当然可以!”林一回拿起一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说:“就是有点咸。”
刘婶的红薯干和南瓜饼由林一回和杜泪一起介绍。
刘婶端着盘子挤到镜头前,紧张得声音都劈叉了:“这个红薯干是我自己晒的,不是烘干的,晒足七个日头,南瓜饼是用老南瓜和糯米粉揉的,炸的时候油温不能太高,不然外焦里生。”
林一回在旁边举手补充:“我作证!这个南瓜饼就是百家宴上那个南瓜饼!我当时吃了好几块,梁老师也吃了,泪姐也吃了——泪姐你说是不是?”
杜泪点了点头:“吃了,甜度刚好,不腻。”
「林一回你是个合格的助播!」
「日头这个词多少年没听过了。」
「我爱吃甜也爱吃炸,这个南瓜饼真的狠狠馋住我了!」
最后压轴的是陈伯的有机萝卜。
梁硕把萝卜掰成两半,递给陈伯一半。
陈伯接过萝卜,对着镜头说:“不打农药,所以表面上会有虫眼,虽然不好看但绝对好吃。”
吴村长从旁边探出半个头,中气十足的补了一句:“沈总说品控通过了!”
「吴村长又来蹭镜头了!」
「沈总知道自己在直播里被cue了多少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