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女记者站起来,问题抛向沈绥。
“沈总,VIA是上市公司,每年都有财报压力,云耕不抽成不持股,商业上显然不盈利,股东会允许您这样做慈善吗?如果三年后云耕项目在财务上持续亏损,您还能坚持不抽成吗?”
沈绥:“VIA的主营业务是影视和经纪,助农是战略投入,股东那边我会用云耕三年内的产地拓展计划交代,至于三年后的事,三年后再说。”
第三个记者提问:“云瑶老师,你在微博上说没有花瓶云瑶,只有演员云瑶,但说实话,转型这件事很多艺人都说过,真正做到的没几个,你凭什么让观众相信这次是真的,而不是另一场公关表演?说得再直白一点,以前你拿努力当公关口径的时候也不少,这次有什么不一样?”
云瑶:“别人不相信是应该的,以前我说过很多次我会努力,说完又去接那些不用努力的戏,以后如果我说完之后还是接烂戏,你们来骂我,我认。”
发布会结束,沈绥刚结束和财经记者的对话,正朝云羡这边走来。
云瑶看看她姐,又看看走过来的沈绥,往后退了一步,朝云羡眨了眨眼:“我先去陪爸妈,晚上一起吃饭。”
说完便往休息室方向走了。
沈绥走到云羡面前,低头看了看她手里那束花,那是杨帆齐航准备的,在发布会结束那刻便送到了她的手上。
发布会的内容已经在社交媒体上迅速扩散,每一个片段都被反复转发,引起广泛反响。
此刻走廊里很安静,灯光把他的轮廓映得很柔和。
沈绥含笑看她:“辛苦了。”
云羡嘴角勾笑:“你也辛苦了。”
“走吧,晚上吃什么。”他接过她手里的包,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晚上,一家人坐在京市特色餐厅里一起吃饭。
云母的手一刻也停不下来,疯狂给云羡云瑶夹菜,“都瘦了都瘦了,就算再忙也要好好吃饭啊。”
两姐妹的碗里已然成了一个小山堆,云瑶还在嚷嚷:“妈!你在家里可不是这样的!”
“你在家里睡到日上三竿,还想我给你夹菜?”云母瞪她一眼,又分别给沈绥周妄夹了菜,一碗水端的很平。
云父端着酒杯,看着两个女儿,一直点头:“爸以你们为骄傲。”
说完,仰头喝完。
喝完,他又满了一杯,对沈绥和周妄说:“你们俩都是有本事的人,我不求你们能给她们什么,只求你们,让她还是她。”
说完,再次仰头喝完。
沈绥端起酒杯,看着云父的眼睛:“她永远是她。”
周妄也端起酒杯:“嗯,她永远是她。”
两人同时仰头喝完。
云母在旁边看着,不禁潸然泪下。
她悄悄别过脸,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然后转回来,笑着拿起筷子:“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吃饭!”
接着,桌面上聊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云瑶下周要去试镜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电影,杨帆已经把剧本发给她。
周妄那部演农业技术员的新戏也定在下个月开机。
云羡后天就要跟方领队飞陕西,和品控团队一起做苹果产区的实地采样,这一趟可能要待上十来天。
沈绥则留在京市,主持云耕品牌的后续推进。
云母听完,叹了口气,看着云羡和云瑶:“一个又要跑西北,一个又要进组,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
云父:“孩子们有正事要忙,你就少念叨两句。”
云母瞪了他一眼,转头又往几人碗里猛猛夹菜。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包厢里的笑容在杯盏间绽放。
云羡看着满桌的热闹。
现在,他们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