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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5日。这不对。」
这个世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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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2日。噩梦。赵氏集团?」
她不认识姓赵的人。但她知道那个赵氏集团,她怎么会和赵氏集团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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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15日。好混乱。盛家大小姐说我害她流产,我被罚跪在雪地里三个小时。」
她从梦里醒来,浑身发抖,室友问她怎么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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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到的那些是什么?经历的这些又是什么?」
是什么呢?她几乎是苦思冥想,反复回忆那些梦,反复比对现实中发生的每一件事,把每一个交叉点都圈出来,但还是无法用任何她从书上学到的东西来解释。这就像——
「像一个不合常理的故事。」
一切的不合理里,出现了一个最合理的前提。
「以折辱我、捉弄我、虐待我为乐的故事。」
她想通了什么。
那些日期,那些噩梦,那些失控......
它们不是孤立的。
它们连起来,就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有着起承转合的、有着固定套路的——
「故事……」
是故事。
而她在这个故事里的角色从一开始就被写好了,劫难一层套一层,永无止境。而这个世界似乎乐在其中。
「故……事?」
合理了。
那些铺天盖地的、她写下它们的时候几乎要把笔杆捏断的一切,此刻又潮水般地涌了回来。
但是......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她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她不要。她不要这样的人生!!!
她什么都做不了......
谁来......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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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安静地翻着页,那些曾经令她绝望的日期一页一页地往后退,纸张哗啦啦地响。
一年翻过去了,又一年翻过去了。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有些不真实,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久久才眨一下。直到她停在最新的空白页。
她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今天的日期。
「2026年1月16日。我确定了一件事。」
夜色如墨,小小的出租屋里只有书桌前的一片暖黄。她写得很慢,神色像一片幽深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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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户里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淡金色。温言起床,洗漱。临出门,她推开窗户通风,冬日清冽的空气涌进来,吹得桌上的笔记本哗哗翻了几页。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披上,抱起桌上的书,脚步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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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之间】茶研所。
庭院里,那棵孤松的影子被正午的太阳打在静水。 上。水面倒映着松枝,旁边一个身影从玄关走来。
司尘正在书案后分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见到温言带着笑意的脸。
“今天心情很好吗?”
温言在茶台对面坐下,抬头,嘴角弧度加深了一些。
“还可以。”
门口的风铃响了。盛昭阳和钱钱走进来。
“哇,你每次都来好早。”钱钱在温言旁边坐下。
温言笑了笑:“人在有目标的时候,总是动力很足的。”
盛昭阳甚是同意地点头,从桌上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钱钱翻开项目书,看了一眼盛昭阳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叹了口气。
“那我们先开始吧。祝行野说他马上到。”
“嗯。”温言端起面前的茶盏,茶汤映出她微微弯起的眼睛。
她的家里,笔记本安静地摊开在桌面,阳光落在最后那几行字上,黑色的墨水被照得微微反光。
「2026年1月16日。」
「我确定了一件事。」
「她不是病毒。」
「这个匪夷所思的世界,」
「才是等待被修正的,」
「巨大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