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什么?”祝行野问。
“帮我做事。”
众人面面相觑。
“这个世界依然在生产狗血降智的剧情。”温言道,“不止这个世界——还有无数平行的小世界。我一个人分身乏术,因为我还要继续‘温言’的人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所有角落。”
Serena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所以你……”
“我需要帮手。你们,是最合适的人选。”
盛昭阳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让我们去拯救世界?”
“差不多。不过不是拯救,是矫正。”温言纠正她,“让那些被操控的角色有觉醒的机会,让那些强行降智的剧情出现漏洞。你们可以穿梭在不同的小世界里,做钱钱曾经做过的事。”
钱钱。这个名字被骤然提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
祝行野第一个打破沉默。他把吧台上的杯子重重一搁,双眼放光:“这活儿我能干!我太能干了!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怼霸总!”他以前就是霸总,没有人比他更懂霸总的套路。他已经在脑子里快进到了自己站在一个不可一世的霸总面前,用一句“你小学生啊”把对方噎得说不出话的画面。
Serena冷静地端起水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你怼的是以前的自己吧。”
祝行野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她说的是事实。
白夜微微一笑。
“我愿意。”他说。
郑重得跟婚礼似的。Serena无语,她把水杯放下,“听起来很适合我。”
盛昭阳正跃跃欲试,忽然安静下来。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吧台边缘。
“可是……我怕我做不好。钱钱那么厉害,我哪有她那个脑子……”她不太自信,声音越来越小。
“昭昭,”温言温和地看着她,“不要小看自己。你比我更清楚,你有多少能量。”
盛昭阳抬起头:“真的吗……”
“真的。而且——”温言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神秘的微笑,看向墙上的钟,“刷新点在她家,打车过来,这时候也该到了。”
门口的风铃响了,有人推门进来。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午后的光线温柔而明亮,把门口那个人的身影笼成一圈淡淡的金边。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头发比记忆中长了一些,许是有些着急,微微喘着气。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小炮弹似地扑到来人身上。
“钱钱呜呜呜呜呜——”盛昭阳整个人挂在了钱钱身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又哭又笑,含含糊糊地往外蹦,“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我跟你说言言现在是神了她刚才吓死我了——”
钱钱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之后笑了出来。她拍了拍盛昭阳的背,“行了行了,我这不回来了嘛。你先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盛昭阳不松手,反而箍得更紧了,嘴里还在念叨“你瘦了”“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我新做了小甜饼你待会儿尝尝”。钱钱无奈地抬头,越过盛昭阳的肩膀看向其他人。
Serena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难得明显。温言和白夜笑着,安静地看着她。祝行野瞪着眼睛看了她好几秒,然后忽然咧嘴笑了。
“你可算回来了。没了你怼我,我都不习惯了。”
“哟,换人设了?”钱钱调侃。
祝行野挠挠头,“嘿嘿”了一声。
钱钱终于把盛昭阳从身上扒拉下来——大小姐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鼻尖红红的,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钱钱看着围在身边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没变。
“不招呼我坐下聊聊?”她笑着,语气随意,“好久不见了。”
众人又呼啦啦地忙活起来。
是呀。
——她们只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