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宋意承走在前面,语气很是冷淡道:“跟上。”
与杨舒君约定的时间今日午时,如今瞧着日头还不到巳时,那就先带着宋常恒到醉仙楼替他想个法子,不然这货定会缠上她。
听雪在宫门口,看到今日公主竟出来得这么早还有些惊奇,再仔细一看,公主身边亦步亦趋的不是昨日与公主一同饮酒的五皇子嘛?
心下疑虑更多了,公主今日不是邀了晋国公府的大小姐一同到醉仙楼用午膳吗,如今怎么瞧着又要同五皇子一起了?
对上公主的眼神,她看出了一丝无奈,赶忙跳下马车,扶着公主上了马车,又没听到公主说要改变目的地的话,也爬上了马车,吩咐车夫道:“醉仙楼。”
一声令下,公主府的马车朝着醉仙楼去。
后头跟着的五皇子的马车,也朝着醉仙楼去。
两位身份尊贵的皇嗣,一前一后的到达醉仙楼。
醉仙楼的掌事,一看是两位殿下,连忙半弯着腰,堆着满脸的笑迎了出来,“两位主子,今日可还是同一间厢房?”
两位皇嗣并非同乘一辆马车,瞧着走在前面那人的情绪似乎不是很高,而跟在后头的那位则是频繁的摸着鼻子,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掌事一时不敢确定,这两位可是要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饭。
宋意承不会为难无辜之人,她瞥了眼身后的人,淡淡道:“老规矩。”说完,转身上了台阶。
掌事跟在两位身后,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正拿着纸笔记东西,正要下楼去吩咐厨房做菜时,突然又听到了一句,“今日不要上酒。”他连忙应下。
这边,宋常恒跟着宋意承进了包房后,很是狗腿的去拿茶壶,为她先倒了杯菊花茶,去去火。
宋意承没有说话,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遍,这才接过递到手边的茶盏。
将手里的菊花茶轻轻抿了一口,道:“不知五皇兄在宫外可有养样貌出色的美人?”
宋常恒一口水喷了出来,满脸通红,不可置信的盯着宋意承看。
他是那种人吗?!她怎可如此想他!
“没有!”他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
宋意承挑挑眉,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没少听说五皇子听曲饮酒这些花事的,不就问了一句可否养了外室而已,就红了脸。
难不成他还是个童子身?宋意承的视线不自觉的向某处看去。
视线又上移,看到快把自己憋死的宋常恒,宋意承好心开口道:“既然没有,那今后不就有了。不过这美人,不能是女子,得是男子,还得是身形比你壮硕的男子!”
其实这是个混主意,但见效很快,尤其是得知宋常恒还是个童子后。因为他不近女色,却喜好与京中那些小小年纪却早已尝尽男女之事的纨绔一般,闲着没事就去听个小曲、喝个小酒。
宋常恒想了想,意识到宋意承这话的意思,脑子不受控制的想到一健硕的男子伏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隐约间想把昨日喝的酒都吐出来的痕迹。
可看着宋意承那认真的神情,他嘴角微微抽搐,咽了几口唾沫,声音微弱的问道:“可还有别的方法?”
这法子实在太可怕了,他实在无法想象。
宋意承见恶心到人后,心情颇好的给自己又倒了杯菊花茶,手指点在桌边上,道:“也不是没有旁的方法,只是这是见效最快的,也是最有用的。”
宋常恒几次张口,想说要不想想别的吧,可又想到像苍蝇黏在自己身上的那群人,还有时不时就将自家女儿的画像与绣品塞到自己书案上的那群人,他将手里一直拿着没有喝的茶水一饮而尽,道:“好,那就按这个方法来。”
他说的颇为大声,有种不破不立的决心,看来实在是怕了那些惦记着他婚事的那些人了。
宋意承笑了,在旁边幽幽的说了一句,“你不怕德妃娘娘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德妃,向来脾气火爆,可做事又滴水不漏,对于这个自己唯一的孩子,很是上心。
从小就是不听话,打!不写功课,打!不敬师长,打!玩得太过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