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思索着什么。
突然,她不太确定的开口问道:“那父皇可爱太子?”
她问的是太子,不是太子皇兄,她如今要与他做切割,要在景帝面前做切割。
景帝神色没有变换,依旧云淡风轻的,只轻轻扔出两个字:“从未。”
一听这话,宋意承心中宽慰了不少。
好,她最爱的父皇果然也是最爱她的。
她的眼眶中不由得又浸出泪意,她父皇选了她,而不是那个曾经要杀了她的人。
景帝接着又道:“太子,朕曾经因为他会像朕一样,会对待你很好,与你之间,就像曾经的朕与皇姐那般,能够为了彼此付出一切。可他,辜负了朕,也辜负了你。”说到最后,景帝的语气不禁变得有些狠,眼眸眯了起来。
宋意承也呢喃道:“是啊,皇兄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能当个好皇兄。”
宋意承也不解,她的好皇兄,明明拥有了一切,只要他没有对自己起杀心,自己也不会这样的。
景帝冷笑道:“他从小就不是个好玩意儿,朕从前被蒙了心,只觉得他只是还年幼,还不懂身为太子的职责罢了。可渐渐的长大了,可人还是那样,最后竟然还能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来!”
景帝一想到宋容治那畜生竟敢私下派人拦住军情,差点害死宋意承,他恨不能此刻杀了他。
可眼下还不行,眼下……他还有用处。
景帝摸了摸宋意承的发顶,说出一句难以捉摸的话,“意儿,一切都有父皇在呢。”
宋意承抬头,看向景帝,点点头,“儿臣都听父皇的。”
景帝的故事总是讲到一半被打断了,他属实有些无奈,不过看到宋意承眼下心情也好,紫宸殿也在眼前了,直接道:“意儿,陪朕手谈一局吧。”
宋意承点头,两人一同进屋,坐到了窗边,苏德全很有眼力的呈上两盏茶。
宋意承执白子,景帝执黑子,两人相对而坐。
宋意承待在皇宫之内待了一整日,直到夜深了,宋意承陪景帝用过晚膳后,宫门要落钥了,她这才起身向景帝请辞。
景帝拦住了她,为她披上了披风,整理了一下发饰,道:“意儿,记住你是父皇的孩子,你会是这天下的主人,后院中的男人再好,再美,但那也不能影响到你。如果实在不行,那就交给父皇。”
宋意承听出了其中的杀意,连忙道:“父皇!他是儿臣的救命恩人,儿臣今日只是一时不忍,但今后绝不会再发生了。”
景帝听出了其中保护的意味,拍拍她的肩,轻叹一口气,道:“你能管好那就好,记住,这世间没有人值得你伤心流泪的。”
宋意承勉强笑笑,上了前往宫外的轿辇。
而平遥公主府的马车,在宋意承与景帝回紫宸殿时,苏德全早就派人前去宫门跟听雪说一声了。
如今,眼看天色已晚,听雪在凝雪的嘱托下,早就让人架着马车赶到宫门口,在那等着宋意承了。
今早公主离开时那脸色,她看的明白。
而且下朝后公主也没跟着朝臣出来,她一思量,便明白了殿下定然又被陛下留下了。
结果没多久,她既然又看到了一辆马车直直的朝着她们的马车来,定睛一看,这马车好熟悉,这不是她们公主府的马车吗?
果不其然马车一近,看到了上面公主府的标记。
秋郎君竟然从马车上,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带着忧愁,她知道自己不该多说什么。
所以她只能尴尬的笑笑,道:“秋郎君这是来接殿下下朝吗?”
秋鹤虚弱一下,微微颔首,道:“我怕殿下下朝饿了,来给殿下送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