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连忙应道:“是,殿下,奴婢这就去。”
凝雪出了书房,到了院中,招手叫来一个婢女,对她道:“去扶风院一趟,请秋郎君前来侍寝。”
那婢女脸上也是讶异之色,但没有质疑凝雪的话,眨了眨眼,确定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后,立即转身就跑。
凝雪自己也琢磨不透宋意承的意思,不过她也想明白了,听雪那丫头的话不可靠。
就算殿下偏宠秋郎君,那也不会影响大局,反正秋郎君已经绝嗣了,也只能给殿下当个逗趣的玩意儿。
想明白了事情,凝雪转身,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下来,招手叫来翠羽,让她去沏两盏茶。
随后进了书房,看到宋意承正站在窗前,脸上带着笑意的打量着那只白瓷瓶,还伸手出去抚摸。
凝雪放轻了脚步,尽量不去打扰到宋意承。
很快,去扶风院的婢女把消息带给了秋鹤。
秋鹤原先听到公主的婢女来时,还以为是公主还在生气,是来惩戒自己的。毕竟他听说了,半晚时扶晖院那位在知道听雪到宫门口去接殿下后,就带着人等在了公主府门口,就像以前的自己一样。
可没想到,那婢女带来的消息竟然是公主要自己去住院侍寝,这一好消息顿时将他整个人砸的不知天南地北了。
还是小林子反应快,连忙将他带到梳妆台前打扮。简简单单的几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就挽了个新发饰和换了件新衣裳。
来主院的这段路,秋鹤从不知道他还能这么着急。
在秋鹤进了院门时,一眼就看到了宋意承。
宋意承刚刚看了会白瓷瓶后,心中一直想着秋鹤,随后脑子里乱的很,干脆直接到院中清醒清醒脑子。
接过没一会儿,在她要转身回主屋休息时,恰好看到了秋鹤的身影。
她提起唇角,伸出手,秋鹤连忙上前回握住宋意承的手,轻声道:“殿下~您不生气了?”
宋意承看了眼他回握住自己的那只纤长的手,道:“没生气。”
两人就这样,一句话,直接结束了这场不知不觉的冷战。
等躺到床榻上时,感受到身上所有毛孔都被打开了,再伸手时,触摸到光滑的肌肤后,宋意承笑了出来。
秋鹤的右胳膊垫在宋意承的头下,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本就单薄的寝衣领口大开,有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在其中作乱。
他什么阻止的动作也没有,只有左手在与宋意承的右手牵着,脸上傻傻的露出痴笑,两眼一直紧紧的盯着宋意承的脸。
宋意承一边摸着肌肤,一边想着白日里父皇说的故事,连秋鹤开口问她的话都没听清。
“你刚刚说什么?”宋意承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刚刚她实在没有注意听。
秋鹤压低了嗓音,鼻息打在宋意承的耳边,轻声道:“殿下,我说我想明白了。”
宋意承感觉耳边痒痒的,把手从他身上收回,划拉几下,疑惑道:“想明白什么了?”
宋意承是真的不解,她如今脑子还没完全回来,还全都是父皇是真喜欢丽贵妃这件事。
秋鹤又将头压得更低,离宋意承更近了,嗓音也更低了,“殿下~只要您心中有我,那其他郎君就都不重要了。”
宋意承回头,与他脸对脸,离得极近,问道:“你说真的?不是赌气?”
秋鹤笑着回道:“殿下,我没有赌气。”
宋意承眼神暗了暗,道:“放心,本宫心中有你,至于其他人,绝对越不过你去。”
罢了,他自己想明白了,那她还是不要给他对于的遐想空间好,免得以后自己变心了,对他来说不好。
两人,原先已经沐浴更衣好了,准备入睡了,可睡前的微微交心,却又勾起了些许情欲,两人顿时眼里只有对方水润的唇瓣。
外头守夜的听雪,刚刚被凝雪训斥过,如今正闷闷不乐,结果在屋外听到了一些难以言说的声音,脸上浮现出便秘的神色。
什么呀!殿下与秋郎君昨晚闹矛盾,结果今晚就和好了,而她反而被凝雪这坏人莫名其妙的训斥!
烦人!
动了心的男女最烦人!
哪怕是殿下也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