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不像。
“别脑补我多神通广大。”他指了指我手里的烟,“这烟也不是给我,是给你;第四旅上下支持的是你,不是我。”他仿佛有点不耐烦,“这点事不用我反复说吧?”
就是反复说太多了。
我也不耐烦起来,“新林德五百多旅部作战官,随便他们支持谁,别来找我。”
霍临帆盯着我,突然开始冷笑,“徐砚,你真当第四旅谁都支持?”
“当然不是。”我也想冷笑,“必须支持一个进监狱的。”
“那你还不肯翻案?”他突然冒出一句,声音有点高。
又是这破事。
我一阵心烦,半点不想看这个人,“两点了。”吃饱喝足可以去和沙发相会了。
霍临帆没说话,转身走出房间。
我吸掉最后一口烟,盯着那点猩红看,直到它慢慢黯淡下去,然后捏住过滤嘴,将旅长心爱的进口烟碾灭在暖气片上,顺手点开消消乐。
“Let’s go go go! You win win win!”
以后?
什么以后。
第二天的早餐还是黄油海鲜饭,还配了面包和蔬菜汤,正吃着,霍临帆端着咖啡从阳台走进来,昨夜的冷笑半点不见,依旧是他惯常的笑,“采访车又出了事故,记者们撤的差不多,”
我塞了口面包。
他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昨晚段上尉来过。”
我拿勺舀了汤。
他还在自说自话,“轻轻松松攀上四楼,真厉害。”他看看我,“你怎么想?”
“有这个时间不如谈谈你的辩护策略。”我瞅了他一眼,“打算怎么用你的第四十七条?”
“传唤相关证人,厘清当初案情。”霍临帆回答得很直率,“证明这并非个人责任,即便是你有过失,”他停了一停,“也在服刑期偿还回了,如果被告要得到赔偿,应该起诉的也不是个人。”
我瞅了瞅他,开始怀疑这人是否要借诉讼之名来撬动北部军,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被压了下去。 。倪重当时也是用这个理由为我做的辩护,看来他要沿用相同的策略。
……会吗?
我把这个疑问压下去,“需要我做什么?”
他挑起唇角,“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会传唤哪些证人。”
“那是律师的自由。”我仰头看向天花板,“根据第四十七条,我又不能随意解雇你。”
“也许你会站上证人席。”他语气格外轻松,“只是也许而已。”
证人。
我从天花板上收回目光,重新投向他,“要事先练习?”
“没必要。”他放下咖啡杯,“只是问话,你一切照常就行,再说只是也许而已。”
没必要?
“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会问什么?”
“问题很简单。你如实回答就行。”他与我四目相对,“能做到吧。”
“能答的我会回答。”
霍临帆盯住我,慢慢的直起身,“是吗?如果我没理解错,”他身体前倾,眼神一点点的深下去,“你在说不。”
我缓缓摇头,与他四目相对,“随你怎么想。”
霍临帆凝视我许久,忽然肩膀一松,靠向后方,“没问题。”他说,双手轻轻相抵,“如实回答就可以。”
“你要如实回答。”他继续笑,“对了,这也只是也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