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A集团，办公室最新改装的茶水间，三个年轻的小姑娘趁着午休空档，一边啃零食，一边热火朝天地聊天。

她们分别是素素，HR助理Rachel，还有总裁秘书处的秘书唐言。三个人年龄相仿，前后脚进公司，私下混成了闺蜜团。

“最近可把我们忙坏了，“Rachel嘴里嚼着芒果干抱怨，“薪资改革，办公区改造，还有这些和这些……”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指着旁边那块刚装好的零食吧台和一台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大型咖啡机：“你看，全新的员工福利，全新的工作环境，全都是我们HR的血汗。”

唐言挑眉笑了笑，“绩效工资提高了百分之三十，所有人都配备了人体工学椅，零食无限免费供应，咖啡机五种奶泡模式。你不感谢大老板，还抱怨，有没有良心？”

“那倒是，”Rachel点头表示同意，“就说流感季这事吧，咱们江少总特地从中心医院请来医护人员，免费义诊，还准备了免费疫苗，真心比我爸妈都关心我的健康。”

“说到这儿，你们打疫苗了吗？”她转头问另外两人。

“打了啊，当然打了，免费不打白不打。”唐言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是第一个去的。”素素举手，语气认真，“最近天气变化太快，而且南城改造项目正忙着呢，我总得出去测量、收集数据，万一感冒了，项目节奏都得乱。”

Rachel一脸艳羡地靠过来，“说起那个项目，你们不是还上电视了吗？《梦想改造123》那期我追了，素素你有好几个镜头，我都截图存下来了！”

素素撇了撇嘴：“我们老大可真是的，上节目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早知道有这机会，我说什么也得约个妆造啊。”

“你激动啥？人家主角都没妆造。”唐言笑她。

“你是说我们老大？”素素撇嘴，“咱们哪儿能跟他比，人家素颜都能打，站那儿不说话都比电视台主持人出片儿。”

“可不是嘛！”Rachel一脸花痴，“镜头里成首席老帅了，侧脸特写那段，我差点以为是哪个剧组空降了男主角，真的比不少流量男星还上镜。”

她正说着，忽然眼神一转，看向唐言，语气里带着几分打听意味：“对了，我还听说那天大老板也去了？就那么个小项目，他居然亲自上阵？他怎么那么闲？”

唐言立刻皱起眉，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闲？开什么玩笑。江少总一点儿都不闲好吧？你知道陇城商圈有多少老总想约他见一面？根本排不上号好嘛。”

“那他还去南城那么个小卡拉米的项目？”Rachel更疑惑了。

“谁说大老板去了就一定是为了项目，”素素嘴角一勾，笑容意味深长，眼神里都是八卦的光，

“难道就不能为了别的？”

“别的？什么别的？”唐言警觉地抬头，眼神像X光一样扫了她一眼。

Rachel也立刻凑上来，眼睛亮晶晶地闪烁：“你展开说，别光吊人胃口，什么意思啊？”

素素摊了摊手，讳莫如深地说，“比如说，人。”

“人？”

”人！”

Rachel和唐言几乎同时瞪大眼睛，异口同声：“谁？！”

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咳声，压抑而隐忍。

“咳、咳咳——”

三人齐刷刷地循声望去，只见茶水间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影。

素素第一个看清来人的脸，立刻朝身旁两人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她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快步迎上去：“老大！你来啦，要不要试试新装的咖啡机？五种奶泡，我帮你选一种？”

成佳衣拿着杯子，朝素素摆了摆手，哑着嗓子问，“有热水吗？帮我打杯热水。”

素素很有眼力地接过成佳衣手里的杯子，帮他打好水，递水过去时，她才发现男人的脸色不对，苍白中带着诡异的坨红，眼睛水汪汪的，眼底好像也有点儿充血。

“老大，你病了？”素素关心地问。

“嗯，有点儿，”成佳衣找了把最近的椅子坐下，两只手都捂在杯子上，水喝得有点儿艰难。

他确实病了，好几天都不太舒服，昨天晚上睡到半夜，忽然冷的浑身发抖，今早起来，更是头疼欲裂。

但他现在身为NOVA的首席设计师，手里头管的工作一大堆，更不要说城南的项目，要尽快上马，前提就是王大妈那个旧屋改造，要尽快完成。

成佳衣没请假，戴了个口罩来上班，坚持到午休，感觉喉咙里着火一样的疼起来。

“咳、咳咳，”成佳衣抱着水杯不停咳嗽。

素素听着都难受，“老大，你不会中招得流感了吧。”

“不会吧，”Rachel也走过来关心，“今年的流感疫苗效果特别好，我听说只要打了，就不会有问题除非……”

“老大，难道你没打流感疫苗？”素素怀疑地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没时间。”成佳衣朝素素摆手，示意她不要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