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将温钰抱起来搭在腿上,平静无波澜的声音响起直对这玉溪说“你心乱了”
常青平静解释道:“周围有影响人心智的东西,若中了,当你有丝毫负面情绪时便会无限放大,你们刚中招了”
温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自进入这个村子后事事不对劲,灼热刺眼的阳光却像千年寒冰般刺人心骨。
而且王大锤却丝毫没有察觉周遭温差的变换。
再加上那个夏花,王大锤的妻子,自己的儿女走失了,做父母的不是应该最担心了吗,她不应该焦急的寻找吗,却一直守在家门口,仿佛对失踪的儿女根本不在意。
玉溪有些疑惑:“为何我们都中招了,而你没事?”
常青将一个铜铃摆在面前,陈旧的铜铃身上有点锈贴在铃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常青:“我有这个”
玉溪越看这铃铛心里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你这铃铛哪来的?”看起来有些熟悉
常青:“一个鸟窝,我见他挂在那里,也没怎么发挥它的作用,索性将它带在了身上”
玉溪听到那个鸟窝时脸黑的能滴出水,他说这东西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日日都在看,日日都在听它的声音,能不眼熟吗?
他还记得这个铃铛是怀醉专门为他订做的,怀醉总说他“脾气太暴,对修养性情不好”所以亲手为他做了一个。
挂在他的的居所后,他确实能静下心来了,但不知为何现在在这见到他竟有莫名的羞耻。
……
玉溪转移话题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讲完:“尸魂是阳魂强留世间,不能往生,继续存活于这世界上,但这要做损人害己,且大多数人都会有这些记忆,但他确没有在王大锤的记忆里找到……”
他们心里同时冒出了答案:他是被人强行且无意识的束缚在□□内
玉溪继续将心里的发现说出口,他身上难得见到几分狠戾:“我自进村后就未在这村里察觉到一丝活气,而且夏花给我的感觉很怪,她身上的戾气很重,甚至能影响到我”
戾气是人死前不甘所化的怨气,若被缠上,得直至对方心满为止自行散去,否则不死不休,哪怕是黄泉碧落它们也会永远追随到底。
常青又摇了摇清心铃,抚平他心里的躁意。
他将清心铃交到他手里,玉溪却是个易燥的孩子 ,常青对他警戒道:“戒骄戒躁”
玉溪:他哪里娇了,你要不要看一下你怀里不离身的狐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