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将错就错,语气淡漠:“他犯了错,自是该罚”
玉溪立马懂了,配合常青入戏,他一秒扑通跪在地上,眼角的泪水像无声的溪流般连续不断的流了下来看起来好一个绿茶。
温钰:……
夏花立马心疼的道:“我虽然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但到底他也还是个孩子啊!怎能遭受你这样的罚惩”
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的常青:……
常青表情淡漠,语气也冷淡“既然你觉得我发他有错,那我就讲他送给你吧”
说完后似终无可奈何提起玉溪的领子就朝着夏花的怀里塞。
玉溪:……这奇耻大辱,他记着了
夏花自是十分愿意接受的,这孩子看起来就聪巧□□,秀外毓中,他一个可能抵好多个普通孩子了。
夏花装作不好意思道:“这怎么能行,你还配当这孩子的亲长吗?”
怀醉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孩子我捡的,我见他根骨奇佳,是个修现的好苗子才将它带回来,现在我觉得他碍眼了,不可以舍?”
夏花感觉眼前这人全身都是刀子,但凡一进身就会被戳的满身伤痕。
夏花狠狠说:“既然仙人不要这可怜的孩子,那么我要……你不养,我养……”
常青语气随意道:“随你”
夏花拉着玉溪的手出了主卧,因常青身位尊贵,所以他们把最好的床都留给了常青。
他们走后,桌上好飘荡着菜香,虽然菜很质朴但炒出来的味道远远超过了菜的本质。
他从常青怀里蹦出来,跳到餐桌上,正细想怎么瓜分美食
就见常青朝他这里走过来,它以为常青也饿了,如主人家般示意常青快坐,别讲礼
但谁想打他来根本就不是讲礼的,只见他手一挥,桌上的饭菜已然变成了在爬动的蛆虫。
温钰:……
他想吐,他俯下头却怎么吐也吐不出来.
他看向罪魁祸首常青,但常青却像不知悔改般看向他。
温钰想发火,就看见常青不知从哪儿掏出一酥饼,他高贵典雅的走过去,抬了抬头想让常青喂他。
常青将酥饼扳成一块一块的,他细致的喂到温钰嘴里,拍酥饼上的渣碎落在狐狸洁白的皮毛上,所以过程格外的小心漫长。
温钰感觉这酥饼香香脆脆的,再加上常青的投喂很是享受,随后他忽然想到什么,他道:“你哪儿来的饼”
常青想起来时桂树下的一座坟,坟前香烟缭绕,还放着一些新鲜贡品,应该是刚有人祭拜。
常青语气平常:“来时带的”
温钰有点狐疑,因为他莫名觉得这饼子他刚才见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