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自幕帘后走来,平稳的脚步落在地板上发出在这寂静的空间内发出清脆的响声,直敲人心脾。
他苍白如雪的手稳稳的拿着一个碗,面无悲喜的直直朝床榻处走来。
“醒了”他声音沉稳健朗,直直刺入人耳膜。
“嗯”
或许是因为刚醒缘故,嗓音略带些沙哑,初次之外他全身都还感觉酸软无力。
“醒了就把粥喝了”
常青走至榻前便再未进前一步,似乎把握着一层薄薄的界限。
他将粥递至榻上人前,等待那人自己将碗端过去。
温钰倒是想接,但他手脚无力,别说是抬起来了就连是指尖轻轻一划都做不到。
他只好无力又略带点无助的双眼看着常青,说出了那句羞耻的话“……我做不到”
常青看着眼前人清秀娟丽的脸庞上白皙的不染纤尘仿若神明雕化的此间最完美的无一点瑕疵的艺术品。
他那双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两个大眼珠子斜着看向这边眼里全是无助慌茫。
也怪常青不注意,刚化形的妖就如同雨落大地般全身都经过一场洗礼 ,与人洗经伐髓后无异。
他无奈的拖协斜身坐于榻上,先将碗放置榻首位置 ,随后一只苍劲有力的手腕将温钰从床榻上撑起来轻靠至他怀里。
温钰无力反抗只能任人随意摆弄,以至于常青动时他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睁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万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如今这样,他头靠在常青沉稳有力的肩膀上,而常青左手端碗,右手拿勺,将他圈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张嘴”他嗓音在耳膜鼓动,语气也毫无起伏,仿佛现代ai
温钰顺从的长开嘴,勺子就直被顺进嘴里,温热的白粥在嘴里本是无味的,但随后便渐渐品出了一股清甜。
白粥清清淡淡,无香胜有香。
温热的糯米划过喉间,只留一身慰帖。
也不知常青是否有意为之,将勺子拿出来时还不小心磕到了他的牙齿,发出“铛”一声轻响。
温钰看不到脑后人的神情,只知常青不厌其烦,举止文雅。
光喂他吃粥就过去了半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