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小清新很适合夏天,酒红色更适合今天的场合。
看见陈郁荆,她问:“你喜欢哪个?”
遇事不决,直接问寿星。
陈郁荆没有一丝犹豫,抬手指向绿色的那块:“这个。”
问题迎刃而解。
孟青棠转身去铺桌布,门铃响起,陈郁荆去开门。
还没看清人是谁,怀里就被塞进一个礼盒,周让道:“可以,开门很及时,没让我在外头多等。”
“来这么早?”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还搞姗姗来迟那套,怎么样,我是不是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的。”
陈郁荆挑了下眉梢,没说话。
周让看他这死样子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当即一阵牙酸:“行了行了,堵门口干嘛,怎么着不乐意我进去。”
陈郁荆侧身让开道.
周让往里走,路过陈郁荆时听见他压低声音道:“别乱说话。”
周让看他一本正经的脸色,腹诽看他往日狂得不行,原来是知道害怕的。
见到孟青棠,周让吸取上次教训,没在陈郁荆头上点火,打招呼喊的青棠姐。
他偷偷去看陈郁荆的反应,见他唇角微勾,知道这是满意了。
孟青棠不在意称呼,让陈郁荆在客厅陪着周让,不必再去厨房。
活不多,有她给林姨打下手够了。
陈郁荆哪里是肯听话的,撂下周让一个人在客厅就往厨房钻,道:“姐姐的手是要画画的,这点小事我来就好。”
孟青棠无奈,哪里有他说得这般金贵,如果真照他说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她在国外那几年都能被饿死。
她跟了上去:“陈郁荆,今天你只需要当好你的小寿星。”
“还有,怎么能把你同学晾在客厅。”
“没事啊青棠姐,不用管我。”周让大大咧咧的性子,自来熟,起身跟在两人屁股后面:“有啥活啊,我也能帮忙的。”
厨房不算小,但突然涌入三个人,一时间也显得拥挤,林姨举着切了一半的白萝卜,和他们三面面相觑。
林姨迟疑:“你们这是?”
孟青棠看了眼沉静的陈郁荆,又看了眼一脸兴奋的周让,道:“我们来帮忙。”
林姨把几人轰了出去,话里话外意思是,他们几个还不够添乱的。
孟青棠便去餐桌旁,拿了两瓶红酒摆上,又摆弄着放花瓶。陈郁荆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周让坐沙发看了半天,见陈郁荆毫无作用,但就是跟个甩不掉的尾巴一样,又开始牙酸了。
行行行,重在参与。
*
餐桌上美酒佳肴,琳琅满目,等孟青棠去门口取到订好的蛋糕放到正中央,正式开动。
周让嘴里嚼着菜,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好好吃,林姨你这手艺太好了,我都想把你挖到我家去了。”
闻言,林姨眉开眼笑:“好吃你就多吃点,下次跟阿荆到家里,我再给你们做别的菜。”
饭桌上氛围轻松,孟青棠看向周让,这个陈郁荆唯一邀来的朋友,道:“如果你先前来家里玩,就能提前尝到了。”
说起这个,孟青棠也疑惑。
陈郁荆看着是个冷性子,认识久了就发现他很是乖巧温润,在一中两年,竟然没有邀请同学到家里过,整日独来独往。孟青棠见过几次的,只有周让一个。
这话周让接不了,他打哈哈。
天知道他每次说来找陈郁荆玩,陈郁荆都拒绝,说姐姐喜欢安静,他太闹腾。
那行,陈郁荆出来总可以吧。结果这人说他要在家里陪姐姐。
不是,孟青棠需要他陪吗,他说的陪不会是在人家身后当跟屁虫吧。
这些是万万不能说的。
陈郁荆看着孟青棠含笑注视周让,拿过孟青棠手边的高脚杯,拉回她的注意力:“姐姐,还是喝果汁吗?”
孟青棠眼神瞥过桌上红酒,勾唇问:“要不要试试?”
她记着陈郁荆奇差的酒量和那晚的失态。将他能喝多少试出来告诉他,让他以后在外面喝酒,心里有数。
陈郁荆不知道孟青棠所想,手上已经动作,给两人斟酒。
她的话,他一向很难拒绝。
周让把自己的杯子推过来,嘴里嚷嚷:“我也要我也要。”那酒看着就很贵,他迫不及待想尝尝味道。
给周让斟完,陈郁荆看向林姨,林姨忙摆手:“我不要,你们年轻人喝,我有果汁。”
周让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喝了一大口没品出味,咂巴着嘴抬眼,就看陈郁荆唇触到杯沿,眼睛盯着孟青棠,像是不敢下咽,眼里流露依赖。
周让:“……”装货。
孟青棠看陈郁荆一杯下肚,问道:“感觉怎么样,晕不晕?”
陈郁荆醉酒第二天,孟青棠问过他喝了多少,只是两罐啤酒,他竟然醉成那样,这就度数高很多。
放下酒杯,陈郁荆摇了摇头,慢吞吞道:“不晕。”
孟青棠松了口气,至少不是一杯倒。
陈郁荆在座位呆了几分钟,忽然起身,拉过椅子,往楼上走。
瞥见他这动静的周让心一跳:“陈郁荆你上哪儿去?”
知道陈郁荆向来胆大,周让咽了口唾沫。不是说还不到时间吗,可别在这时候搞幺蛾子啊喂。
孟青棠也看过去,正好和偏头望来的陈郁荆对视。
陈郁荆樱红唇瓣翕动,眨了眨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