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牛头插嘴，拍了拍腰间的警棍。虽然现在是服务工具，但他那两米高的身板往那一站，压迫感依然十足，“谁捣乱，直接拎去‘冷静室’喝杯茶。”

林默无奈摇头。牛头的理解力还停留在物理层面，但这恰恰是他的可爱处。

“阿蛮，你管技术风控，牛头管现场秩序。”林默下达指令，“直播定在什么时候？”

“明晚。”阿蛮回答，“正好赶上阳间下班黄金档。已联系几个大 V 预热，主题就‘死亡不是终点，是另一种开始’。”

林默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咖啡味似乎更浓了。远处五光十色的霓虹像一座通往未来的桥。这不只是营销，是场生死观念的变革。成了，地府就不再是恐惧的代名词，而是个有温情的中转站。

“走，”林默拍拍牛头肩膀，“去第一层看看，灯光还得调。阿蛮，盯着数据，别塌方。今天得让每个进来的人，都带走点暖和。”

三人沿着柏油路往深处走，身后的光越来越亮，硬生生撕开前方的黑暗。林默知道，这路难走，但只要人还在，信念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阿蛮走在中间，平板屏幕闪个不停。她看着林默的背影，心里暗自佩服。这家伙，从只想复活回家，到现在死磕阴阳平衡，变化太大了。

“林局，”阿蛮突然开口，“要是直播效果太好，流量溢出了，要不要扩景区？”

“扩规模不是问题，关键是质量。”林默停下脚，回头，“我们卖的不是票，是希望。要是为了凑数降低了体验，那就是本末倒置。记住，流量再大，初心不能丢。”

前方黑暗中，隐约透出霓虹，像座桥。林默脚步坚定，他知道，不管前面有多少执念和恐惧，只要他们还在，这条路就能一直延伸下去。

牛头在一旁哼起了小曲，调子有点跑，却格外欢快。阿蛮无奈摇头，嘴角却扬了起来。这团队荒诞得离谱，却充满了奇迹。

“对了，”林默突然想起什么，“直播时让阎罗王穿那套新西装，别穿长袍了，太老气。要现代感，别复古。”

阿蛮一愣，随即笑出声：“行，我通知。不过阎王爷估计要抗议，他觉得长袍才有威严。”

“威严不是靠衣服撑的，是靠人心。”林默笑了笑，“走吧，时间紧，明天的‘生死共鸣’还得准备。”

地摇摇头，嘴角却勾了起来。这队伍荒诞得离谱，却偏偏透着股让人信服的劲儿。

“对了，”林默像是突然拍了下大腿，“直播时让阎罗王换那套新西装。长袍太老气，咱要的是现代感，不是搞复古展览。”

阿蛮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行，我这就去办。不过阎王爷那边估计有意见，他总觉得长袍才压得住场子。”

“威严是穿出来的，不是衣服撑的。”林默笑了笑，“走，时间紧，明天的‘生死共鸣’还等着咱们。”

三人继续往前。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狱里撞出回响，不再像往日那样凄厉，反倒透着一股子利落的节奏。脚下的黄泉路泛着冷光，像是刚被谁打磨过，亮得刺眼。

但这光景，才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