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了。”阿蛮将数据投影到墙上，“服务器在阳间一个废弃数据中心，和之前‘深渊资本’的节点一样。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推手。”

林默沉默片刻，走到窗前，望向远处的奈何桥。云雾缭绕，像通向另一个世界。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功德之力，那是守护地府的底气。“不管背后是谁，只要敢在地府乱来，我就敢亮剑。阿蛮，通知团队，开会。这次谈判，我亲自去。”

“您去？”阿蛮有些惊讶，“林局，这是阳间的项目，太冒险了吧？”

“正因为是阳间的项目，我才要去。”林默转身，目光坚定，“我是文旅局长，也是阴阳两界的守护者。如果他们想玩资本游戏，我就用规则告诉他们，什么才是地府的规矩。牛头，跟我一起去。这次不靠武力，靠气场。”

牛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好嘞，老板。您一声令下，我这就去磨磨警棍。”

“别磨了，带个录音笔。”林默笑道，“留点证据。万一他们耍赖，直接发到社交媒体上，看他们怎么收场。”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松快了些。阿蛮合上电脑，站起身：“那我先去准备谈判资料，林局您去准备装备。”

林默点点头，整理了一下反光马甲，将平板揣进怀里。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这里曾经只是处理杂务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守护阴阳平衡的堡垒。

“走吧。”

林默推开门，黄泉路的雾气中透进一丝微光，将他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局，您说他们会答应吗？”阿蛮跟在身后问。

“答不答应不重要。”林默迈开步子，脚下的柏油路坚实而平坦，“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地府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地方。只要心里有光，路就不会黑。”

他停在门口，最后瞥了一眼这间办公室。这里曾只是堆满卷宗的办事大厅，如今却成了守住阴阳边界的哨所。

“走了。”林默推门而出。

黄泉路的雾气还没散尽，阳光硬是从那层灰白里挤进来，在他身后拉出一道被拉长的影子。

“林局，”阿蛮跟在他脚后跟，声音有点飘，“他们真会答应？”

“答应不答应，那是他们的事。”林默没回头，脚下的柏油路硬邦邦的，踩上去有回响，“咱得让他们明白，地府的大门，不是谁想敲就能敲开的。”

牛头走在最后，手里拎着那根磨得发亮的警棍，步子沉得像灌了铅。三人一前一后，朝着黄泉路深处走去。身后的文旅局大楼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像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堡垒。

路还长，变数也多。

林默没想那些虚的。只要这帮人还站在一起，没什么坎是跨不过去的。至于明天？明天再说。

雾气慢慢散了，前面的路显出点光亮。林默迈开腿，没去管什么“心中光明”的大道理，他只知道，脚下的路得一步一个脚印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