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眉头微皱,点开详情。数据流指向灵魂转化率。系统显示,近期功德值转化率虽高,但部分数据有微小偏差,似乎与阳间流量输入不匹配。
“怎么了?”牛头凑过来,盯着红字。
“系统提示审计。”林默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试图调出日志。他隐约觉得,这不像故障,倒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介入。那个 749 号观测者虽留了合作意向,或许也埋了监督机制。
“审计?”牛头一愣,“查账?咱们账目可清清楚楚。”
林默没答,目光死死盯着那行红字。数据与现实不符,意味着什么?有人动了手脚?还是系统漏洞?宏远地产的阴谋或许没完,他们可能用了技术干扰数据。
“把塔纳托斯叫来。”林默突然道,“西方死神联盟的数据接口最近有没有异常?”
牛头点头,掏出通讯器联系。林默重新看向窗外黄泉路。夜色正浓,地府灯火比阳间更璀璨。他知道,这不只是审计,可能是地府文旅局面临的第一次真考验。高维观测者的邀请是荣耀,也可能是陷阱。
“林局,”牛头放下通讯器,“塔纳托斯说望乡台有点事,十分钟后到。”
“好。”林默收起平板,重新挂上温和自信的笑。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准备好了。那枚沉睡的令牌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决心,微微颤动,终究没醒。它知道,现在的林默,已经不需要它了。
林默走到桌前,拿起笔,在白纸写下:“秩序稳固,新征程”。
笔锋遒劲,力透纸背。地府的稳定,靠的不是镇压,是建设,是理解,是每一份功德的积累。
乡台那边有点事,十分钟后到。
“好。”林默收起平板,嘴角重新挂上那副惯常的温和笑意。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桌角那枚沉睡的复活令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死寂。它没醒,林默也没唤它。现在的他,确实不需要它了。
林默走到办公桌前,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个字:秩序稳固,新征程。笔锋落下去,墨迹洇开,力透纸背。他清楚,地府这摊子事,靠镇压是镇不稳的,得靠建设,靠理解,靠一点一滴攒下来的功德。
“牛头。”林默放下笔,转身看向门口。
“把矿坑心理疏导中心的灯光调亮一点。阿蛮要是回来,得让她看见点光。”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明天开始迎接新的审计。不管来的是谁,数据必须真实,一点水分都不能有。”
牛头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开。
林默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黄泉路尽头那抹幽微的亮光。办公室的灯光在夜色里晕出一圈暖黄,映着他修长的影子。他重新点开平板,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宇宙文明展示周的筹备页面在指尖滑动。
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复活谁。
他是要证明,死亡也可以是一种文明。一种能被理解、被尊重、甚至被传承的文明。
窗外的风声似乎轻了些,黄泉路的幽光也变得柔和起来。宏远地产的算计也好,高维观测者的审视也罢,只要地府文旅局还在,只要这份秩序还在,他就不会退。
林默伸手理了理反光马甲的领口,眼神里没有半分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