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驭妖师,要么是居心叵测之人。
郞雁自然明白:“我打算带小妙寻一个隐居之所。目前来看,我们所到之处都不安全。所以我想往西走,去大梵天州,听说驭妖师较少。”
“可以啊。”吴焕恍然,回首看了一眼阮玉白。
然后他转头面向郞雁,坚定道:“一起走吧,正好顺利,我们也要去西边。”
“啊?”郞雁愣了一下,继而喜上眉梢:“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小妙和吴璃没听懂大人前面的话,但是最后这句她们听懂了。
“小妙小妙!”吴璃伸着爪子,企图去勾小猫。
小猫“喵呜”一声,竟从郞雁怀里挣脱,跳到吴焕怀里。
吴焕突然抱住两只小妖,差点没站稳。
还是阮玉白扶住他后背。
“阿璃去和小妙玩吧!别让爹亲一直抱着。”
阮玉白把两小只赶出吴焕的怀抱,郞雁也很有眼力价地表示:“我去简单收拾下,咱们尽快出发。”
说完,她一边呼唤两小只,一边回到隔壁的院子。
“怎么啦?”吴焕看向阮玉白:“不是说了听我的嘛,反悔啦?”
虽然没有跟阮玉白商量,但现在商量也来得及嘛。
阮玉白倒是没生气,还笑了笑:“当然没有。不过到底路途遥远,我还是想通知师尊一声,否则师尊以为我丢了。”
“哦……”吴焕略显慌张,“你能别告诉宗主我们是去西边吗?我怕他来抓我们。”
“师尊不会的。”阮玉白揉了揉吴焕的脑袋,无奈道:“我也不告诉他我们去哪。”
*
千里传音符价值连城,可阮玉白是宗主亲传,随身带了好多张。
一张符纸燃烧,阮玉白告诉段翀,说自己感到自己突破在即,来不及回宗门了,随便找个隐蔽处闭关,让段翀勿念。
修士闭关,动辄几年是常有的事,不算什么。
段翀的反应也如预期——没有回音。
能让阮玉白跟自己走,吴焕安心了不少。
所有事情都和当年不一样了,似乎也没有天塌地陷。
不再背负妖族使命,能怎么样呢?
他也有权利任性一次吧!
大梵天州是佛修,其最大的寺庙为无相寺,同在仙盟之列。
只不过无相寺不涉红尘,所谓仙盟的身份,只是一种实力的认同。
佛修们从来不参与道修的纷争,什么人啊妖啊,他们都不管。
吴焕独自带着吴璃时,就是躲在无相寺周边了。
无相寺不参与世事,同时也不允许道修们跑到大梵天州打打杀杀。
这反而给逃亡的吴焕提供了喘息之地。
当时的吴焕一身伤,吊着口气没有死,还得兼顾着吴璃。
吴璃那么弱小,仿佛风一吹就没了。
“焕焕,想什么呢?”
阮玉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吴焕的思路。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们这次没有走走停停,而是选择一刻不停地赶路。
阮玉白为此再次动用了他的一个法器——云舟。
云舟的好处是不需要法力趋势,节省修士的力气。
但缺点也很明显,需要烧灵石。
很多很多的灵石。
郞雁守在发动装置入口,时刻预备填灵石。
她捂着胸口,每次往里填一块灵石,就面露一次心疼。
心疼得快哭了。
两只小妖倒是不在意灵石,她们用前爪扒着云舟一侧,吴璃不断用嘴巴“咬”云,小妙则伸着舌头,隔一会儿就说:“云朵没味儿呀?为什么不是甜的?”
吴焕看着她们,紧绷的面容逐渐松懈,索性靠在阮玉白肩上,内心一片安详:
“我在想我们要去的地方,希望你们都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