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修长的手指,利索地把脱落的毛取下,团成一团。
他们身边已经有几个团的。
等到收集完所有的毛,阮玉白就把毛团握在手心。
下一刻……
“哇!!”吴璃见到阮玉白手里的毛团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狼,高兴得蹦起来。
“是阿璃呀!”吴璃先是退后趴着前爪瞧,之后又跳起来凑近,用鼻尖嗅。
真是小小的自己呢!
“拿去玩吧。”阮玉白远远地瞥到来着,把毛团小狼交给吴璃。
吴璃美滋滋地叼着,摇头晃脑。
“宗主。”霁无涯来到跟前,出了声。
“嗯。”阮玉白起身,把吴璃抱起来,递给霁无涯:“阿璃,想爹亲了吗?让无涯长老带你去看爹亲。”
这几日,吴璃一直和阮玉白在一起。
不知缘由地和吴焕分开,吴璃时不时地就念叨找爹亲。
为了转移孩子注意力,阮玉白就一刻不停地和吴璃玩。
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刚好今日,他也需要点时间。
“好呀!”吴璃果然开心了,乖乖坐在霁无涯怀里。
等霁无涯和小白狼离开,顾升真人才走上前行礼:“见过皓月君。”
“无需多礼。”阮玉白十分客气地扶了一把对方。
按年龄,对方还是阮玉白的前辈。
顾升真人很是欣慰,上下打量阮玉白:“多年不见,皓月君还是一表人才。”
阮玉白:“前辈谬赞。能寻到前辈,也是晚辈之幸。”
顾升真人笑着颔首,对身后的徐济之使了个眼色。
徐济之把药方和裂痕慢慢的玉简递给阮玉白。
“皓月君托老夫办的事,老夫已经办妥了。”顾升真人道:“这妖身上的确有疾。旧疾。”
“多旧?”
“老夫推测,在三百年左右。”
阮玉白没接话,他捏着玉简翻看,指尖稍一用力,玉简的裂痕更大了。
几欲断裂。
片刻后,他才问:“还有呢?”
“还有。这样的伤,能活到现在,实属奇迹。所以老夫猜测,也许在他神府,还有其他保命的秘宝。”
顾升真人摇摇头:“可惜看他的样子,并不会同意老夫进入他的神府。”
“呵。”
阮玉白轻笑:“他自然是不同意的。”
他把玉简还给徐济之。
应该是三百年前受的伤吧?
阮玉白想。
果然是报应。
既然吴焕有保命的法子,他也不必多虑了。
他倒要看看,吴焕接下去怎么演。
“宗主!”牧云野的声音打断阮玉白和顾升真人的对话。
阮玉白摆手,示意他稍后。
“有劳前辈和贵徒。”他对顾升真人道,“如若得空,请在本宗住下。数日后,敝处将行昏礼,届时请前辈来饮喜酒。”
“好好好。”顾升真人一听喝酒,喜上眉梢:“那就多叨扰皓月君了。”
牧云野在旁边听得脸色铁青。
按阮玉白的指使,他把两位医修送走,安排休息,之后马不停蹄地返回。
阮玉白还在原地等他。
“宗主!”牧云野这才道:“ 玄御州很多宗门听闻您要和妖结成道侣,都表示不会来观礼。”
阮玉白神色如常。
看起来并不意外。
牧云野又道:“我们日子还没定,现在改变注意还来得及。”
他看着阮玉白,咬牙说道:“不要做令全宗蒙羞的事情。”
阮玉白这才转眸,瞥向牧云野。
“本尊心意已定。”他不咸不淡道:“解决了姞罗,本宗就不必蒙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