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勾起嘴角,喊住他:“李斯,你在偷看什么?”
李斯淡定地把笔记本收起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吕不韦走过去。
李斯想了一下才说:“我扔掉了一个东西,但是第二天又出现在我家门口,能找出那个凶手来吗?”
“这很简单。”吕不韦还是告诉他,“你们不是有博士吗?让他们检查一下指纹之类的东西就行了,每个人的指纹都不一样,然后你想想你怀疑的人,再取得他的指纹。”
“原来如此。”李斯点点头,“多谢吕相了。”
吕不韦把信封交给他:“不客气,互惠互利。”
李斯笑着接过信封:“我会亲自交给陛下的。”
吕不韦点点头:“这点我还是信你的,虽然你经常撒谎。”
李斯:“……”真是不能愉快地交谈了。
就在这时李由骑着摩托跑了过来:“阿父,陛下现在就要处决那些人了,我们也过去吧。”
“好。”李斯转身骑上摩托车。
吕不韦看了看周围,只有李由来接他们。
李由喊道:“吕相请上车。”
吕不韦盯着他的摩托车说:“坐两个人违规,而且没有头盔。”
李斯说:“那你跑步去?”
下一秒吕不韦也坐上车,三个人挤在一起。
“我开车了,坐稳。”李由喊道。
片刻后,草原上传来吕不韦的叫喊声。
“由儿,你的车技真是很烂!”
“……但是陛下说很好。”
“你信他还是信我?”
“我信陛下。”
“#¥%¥……”
吕不韦觉得他们都没救了!等等,他问道:“公子扶苏会开车吗?”
李由说:“会啊,陛下也说很好。”
吕不韦简直眼前一黑又一黑,他和李斯说:“你不说一说陛下?”
李斯说:“我也觉得他们的车技很好,挺快的,风一般的速度。”
“……”吕不韦沉默,确实是风一般的速度,等他下车的时候他精心梳理的头发凌乱不堪,变成鸡窝头。
李斯站在旁边取笑他。
吕不韦拿出梳子来努力整理头发,难怪李斯要把头发绑得那么紧!
李斯等他弄完头发才说:“吕相,请上座。”
吕不韦收起梳子转头看过去,广场之中内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那几个狱犯被押到中央的邢台上,嬴政坐在舞台上,神色冷漠地垂目望着他们。
吕不韦走了上去,坐到王绾的旁边。
王绾对他笑了笑,笑得也和李斯一模一样的欠揍:“你终于来了,陛下就等你了。”
吕不韦皮笑肉不笑地说:“久等了。”
坐在中央的嬴政转头看着他:“使者好好看清楚吧。”
“是……”吕不韦不知道嬴政这是什么意思,他看了一眼嬴政的脸色,依旧不好。
下面的犯人发现了他,并对他大喊大叫。
“吕不韦!你这个叛徒!”
“原来你们是蛇鼠一锅的!”
“早知道我就先女/干杀你的儿子!再女/干杀你的女儿!再分/尸!”
吕不韦蹭地站起身,目光冰冷地说:“陛下,臣认为应该先掌嘴再仗刑,不然死得太便宜大家都没好戏看,这些人可都是连环杀人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刀疤男恨恨地说:“吕不韦!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豪哥会替我们报仇的!”
嬴政抬目看了吕不韦一眼,抬了抬手说:“既然是使者的要求,成全他。”
百官对视一眼,其实这次公开处刑是一个威慑,让大家以后都安分一点,他们可不想经常发生暴动事件。
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很好的借口,现在好了吕不韦来了,残忍的罪名他们就不担了。
下面的民众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那个人是那边的使者?”
“弃暗投明了?”
“如果我的子女被这样对待我都会报仇!”有人想起什么突然愤怒地说,显然和吕不韦共情了。
“对!处死他!”
“处死他!!处死他!!”
民众们开始高呼。
嬴政扫了一眼民众,挥手示意行刑官。
行刑官立刻执行掌嘴,“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犯人的叫骂声,但到了最后他们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吕不韦死死地盯着他们。掌嘴之后是仗刑,人们由一开始的情绪激动,到渐渐安静下来,有些人还捂住眼睛不敢看。
最后嬴政说:“赐毒酒。”
吕不韦心里一跳回头看着嬴政。
嬴政转过头来,笑着问他:“使者有话想说?”
“没有。”吕不韦摸了摸嘴角,嬴政这么安排自然是因为他也是饮毒酒而死的。
片刻后,犯人抽.搐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嬴政站起身说:“朕一个星期后就发兵攻打,回去转告他们。”
嬴政说完就转身离开。
李斯也起身说:“吕相,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