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被士兵扶了下去,观众们议论纷纷。
“那现在怎么办?”
“休庭?”
“没证据那也太难了。”
“死局!”
嬴政看向商鞅他们:“各位还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
几人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商鞅拿起李斯说的那个案子翻起来,他慢慢地翻完,然后抬起头说:
“既然容貌、身体、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冒充我们的诸位先生也无法证明自己,那我们现在只能算打成平手。”
姚贾笑着说:“你们要撤诉了?”
“不。”商鞅注视着嬴政,“我想来想去,只有一样是真的,且能证明我们自己的。”
张仪笑着说:“刚好我们有。”
甘茂说:“而你们是无法反驳的。”
范雎说:“想不承认都不行的东西。”
尉缭莫名被提起兴趣来:“那是什么?”
“那请把证据递上来,让大家看看?”李斯笑得意味深长地说。
扶苏观察了一下李斯他们,又回头看向嬴政,父皇已经知道他们就是秦相,为什么要为难他们?其中一定有道理。
扶苏微微垂目想了想,眼角余光突然被闪光灯闪了一下,他侧头看过去,见到旁边的记者,以及记者后面的观众席。
扶苏脑内突然闪过什么,他环视周围一圈,猛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又看向商鞅他们。
商鞅转头和黄高粱说:“黄先生,请把我的背包拿上来。”
“是!”黄高粱没想到会突然被叫到,声音也紧张地颤抖起来,前面的人可是秦始皇啊!
他连忙抱着背包小跑过去,把背包递给商鞅,然后默默退下,做一个合格的传递员。
商鞅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本黑色的皮革笔记本来。
张仪见到这本笔记就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指着笔记本说:“这本叫黑皮书。”
观众:神黑皮书!难道还有白皮书不成?
张仪把背包拿过来,又从里面拿出另一本笔记本来:“这个是黄皮书。”
甘茂继续从里面掏笔记本:“红皮书。”
范雎拿出最后一本来:“紫皮书。”他还加了一句,“很抱歉,没有白皮书,我们大秦崇尚五颜六色。”
嬴政微微勾起嘴角:“但朕听说有人觉得朕的兵马俑五颜六色很丑。”
张仪立刻说:“是他们不懂得欣赏。”
嬴政愉快地点点头:“呈上来让朕看看。”
商鞅把笔记本叠好,双手奉上:“陛下,这是我们二十四朝以及现代,共一万五千年的战术,再加上我们以及白起将军保证逢战必胜。”
商鞅最后那句才是重点。
张仪笑着说:“就算我们的名字、容貌和身体都是假的,但能力假不了,我们可以让假的变成真的。”
甘茂说道:“难道陛下会因没见过我们而驱逐我们吗?”
范雎说:“我相信陛下能接受谏逐客书,必定能接受我们。”
“……”李斯盯着他们,你们大可不必暗中阴阳怪气他一把。
嬴政笑着说:“善!”
商鞅把笔记本递给传件员,抬头看着扶苏:“如果陛下认同我们的名字,那这次算是我们赢了,但是我们选择庭外和解。”
扶苏和他对视片刻,微微深吸口气说:“既然名字是身外物,你们可以叫做商鞅,我们也可以改名字。”
商鞅抬了抬眉头:“愿闻其详。”
扶苏微微垂目行礼:“我叫嬴扶苏。”
观众:“??!!”他叫什么来着??扶苏?不就是始皇的儿子吗?卧糟!
李斯矜持地弯了弯嘴角:“在下李斯。”
姚贾彻底忍不住笑:“在下姚贾。”
尉缭笑着说:“尉缭。”
商鞅&张仪&甘茂&范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