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笑道:“和姑娘手中的一样,连反面那个念字都一样。姑娘问我多少钱,我可以告诉姑娘,你这玉佩可是好玉,但我不敢收。”
姜晚宁不解道:“那谁给我,你这不是当铺吗?”
掌柜:“确实不由我给,我是受侯爷之命寻找这枚玉佩以及玉佩的主人。”
姜晚宁惊呆了:“侯爷?”
掌柜:“是的,当今北定侯,北定侯一直在寻找这枚玉佩,说是要当面重金感谢。”
姜晚宁这下明白过来,那个人竟与北定侯有干系,难道是侯爷的儿子?妹妹救的那个人竟是侯爷的儿子,这简直让她难以置信。
掌柜见姜晚宁愣在那,想必也是惊喜到了。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将玉佩的主人送到侯府,就算完成了侯爷的嘱托了。
掌柜:“不知姑娘现下可有时间,随我去一趟侯府?”
姜晚宁:“现在?去侯府?”
一时间,她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么大的信息量,就要去侯府见那个人,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今日她来就是为了当玉佩的,哪能去侯府?而且自己不是那个人,妹妹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况且这掌柜说的真的靠谱吗?会不会是骗她的,真进了侯府,她还出得来吗?妹妹知道她要来城东,要是真出了事,家人都不知道去哪寻她。
理智提醒她,现在不能跟着掌柜去侯府,于是她找托词道:“不好意思,掌柜,今日我不能和您去侯府,家人还等着我当完东西就回去,要不改天吧?”
掌柜也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第一次见别人就带别人去侯府,定是吓到小姑娘了,他连忙道歉:“是我考虑不周,那明日,姑娘看如何?”
姜晚宁想了下,明日也行,今日回去后和阿娘、妹妹好好商量下。明日再过来,反正这一趟跑的值,于是一口答应了。
掌柜本想送她回去,但姜晚宁一再婉拒,掌柜也就只好作罢,毕竟不熟,自己太过热情,只会吓到别人小姑娘。
在回程路上,姜晚宁在马车上还在消化这个消息,那个人竟还活着,还是侯府人,而且也在找妹妹。
所以她和妹妹昨天真的是误解他了,这十年来,他并没有忘了她,他也在找她,没有大张旗鼓找,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她迫不及待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妹妹,只是这样想后,感觉马车像跑得更慢了。两个多时辰后,马车终于到集市了,她下马车,一路小跑着回京郊的小院。
到家后,妹妹正坐在院里,晒着太阳,嚼着山里采的桃胶。
姜舒悦见姐姐回来,脸上带着笑,就知道这玉佩肯定当了个好价钱,于是开口道:”姐,当了多少钱,这么开心?”
姜晚宁卖关子道:“没有当到钱。”
姜舒悦惊得站起来,都忘了自己腿受伤了,责怪道:“姐,怎么可能当不到钱,你是不被人讹了,玉佩拿回来没?”
姜晚宁伸出手,将玉佩递给她。
姜舒悦看到完好无缺的玉佩,这下安心下来:“还好你拿回来了,怎么可能不值钱,定是那掌柜看姐你柔婉,好骗。”
姜晚宁笑了道:“悦悦,你的贵人出现了。”
姜舒悦继续看着手中的玉佩道:“啥贵人?”她才不相信她能有什么贵人,她也不需要什么贵人,只要钱,很多很多钱就好了。
姜晚宁看着她一字字道:“你救的那个人,那个少年!”
姜舒悦这才反应过来,惊讶道:“啥,他还活着,你看到他了?”
姜晚宁:“是的,他还活着,我没有看到他,但他在找你。”
姜舒悦实在烦她姐说话这个墨迹样子,催促道:“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姜晚宁这才将今日掌柜说的话,一五一十说给她听了。
没想到姜舒悦听完后,发出猪一般的笑声道:“太好了,他居然还活在,总算是有点良心,要重金感谢我?”
接着她问道:“那姐,你有没有问掌柜,那个人准备拿多少钱感谢我?”
姜晚宁被这话问得哭笑不得,她这妹妹也是个小财迷,她怎么好意思这么问,于是笑着道:“我可问不出来,你明天见到他了,你自己问。”
姜舒悦听到这话,也讪讪不说话了,其实她也不好意思问啊!只是明天要去见他吗?自己这腿也伤了,行走多有不便,而且她也没有她姐会说话。
想到这,她开口道:“姐,要不你代我去吧!”
姜晚宁:“我?可是他说要当面感谢!”
姜舒悦:“是啊,你就把你当成我啊,你看我这腿这样,多不方便,反正只是去认一下,拿个钱而已。你去我去不都一样吗?”
姜晚宁:“这样行吗?会不会被他发现?”
姜舒悦:“怎么不行,过了十年,他哪记得那么清楚,而且我们长得也有点像,身高差不多,眼睛也像,我看成。”
姜晚宁总觉得哪里不妥,但妹妹腿确实不方便,而且到时候若是自带妹妹一人进侯府,她也不知道里面状况,若是有诈,那不是害了妹妹。就她去吧!若是有机会,她和那个人解释一下,妹妹受伤了不方便过来,她才代他过来也行。
确实这样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