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面前的人,熟悉的感觉如风一般袭来。
白色的披风,乌黑的头发,秀丽的脸,特别是那双杏眸,和记忆的她,一模一样。
“拿来。”男人清冷道。
姜晚宁紧张得一时没听懂,愣在那儿。男人继续道:“玉佩。”
这下,姜晚宁才慌张将手里握着的玉佩双手递了出去。
萧凛接过玉佩,只一眼就知道正是这块,他娘亲留给他的。
接过玉佩,萧凛又向前一步,姜晚宁吓得又低下了头,看到玄色的靴子停在她面前,她紧张得背后冒冷汗。
他会不会发现了什么,发现她不是那个人。他看着好有压迫感,她要不要说出真相。
正在她犹豫徘徊时,上方又传来清冷的声音:“玉佩是你的?”
姜晚宁本想说不是,可不知是因为面前的人太过威压,她竟开口道:“是。”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姜晚宁小声道:“姜晚宁。”
“晚宁,很好听的名字。”男人道。如同晚上宁静的月亮,明亮,让人觉得温暖。
“大人,其实玉佩不是我的。”姜晚宁终于鼓起勇气道。
“嗯?”男人看着她道。
“是...”
“是一个故人给的。晚宁,我知道,这十年来,让你受苦了。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男人打断道。
姜晚宁知道他误解,正准备解释时,只见男人从袖中拿了什么,咻的一声,一个尖物从空中飞过,然后听到亭外草丛中一声女叫“啊”
“出来吧!”男人冰冷道。
只见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捂着脸求饶道:“将军熬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姜晚宁看向那个小丫鬟,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留下一条血痕,显然是被刚才那个尖物所伤。
“再有下次,必死无疑。来人,带下去打二十板。”男人道。
很快,不知从哪出来了一名暗卫,将那小丫鬟带了下去。
这一幕落在姜晚宁眼中,吓得她脸都白了。紧紧是一个小丫鬟偷听了几句话,就差点没命了。她还要说吗?如何知道她骗了他,他会不会也杀了她。
她再也不敢出声了。
萧凛见她吓得脸色苍白,一时有点后悔,不该如此冲动,第一次见面就让她看到他这么残暴。
“吓到你了。吃饭没?我带你去吃饭。”男人道。
姜晚宁故作镇静道:“还好,吃饭?我不饿。”她是来要钱的,不是来吃饭的,况且和这样一个残暴的人吃饭,她想想都害怕,但面子上只说自己不饿。
但很显然对方并没有听进去,而是直接向前走去。她也不知道出去的路,就是走,也走不出去,而且钱也没拿到。没办法,只得硬着头跟上去。
姜晚宁走得慢,前面的男人走得快,很快男人回头看她落得远了,于是停下来等她。
姜晚宁继续低头往前走,心里还想着待会要怎么开口,是吃饭前说,还是吃完饭后说比较好,就这样一心二用,然后一头撞到了男人胸膛上,疼得她捂着头。
姜晚宁就是疼也不敢吱一声,只是心里埋怨,这人着实不好相处,明知道她要撞到,也不知道让一让。残暴、霸道又无礼,还好今日来的是自己,不然要是妹妹,以妹妹的性子,定会吃苦头。
不知走了多久,反正七弯八绕来到了一处雅间,到时,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
萧凛让她坐,她才拘谨地坐下。桌上都是些她见都没见过的菜,她只敢夹面前的几盘菜,每盘菜也只夹一到两筷子,然后低头慢慢吃。
姜晚宁本来肚子已经饿了,但这样的处境下,她确实放不开吃,只是她意外的是,对方好像也没怎么吃,甚至感觉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让她只得把头埋得更低了。
“碗里有金子?”清冷的声音传来。
姜晚宁一时没听懂,但这里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这话是对她说的。
半晌,她才听出意思,慢慢将头抬起稍许。
男人看着她道:“我记得那时的你,虽然小,但胆子挺大的,怎么现在变得这样拘谨?”
这话一出,“啪嗒一声”,姜晚宁手中的玉筷掉到地上。
他已经觉察出不对劲了吗?如果知道她骗他,他会杀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