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这才知道这是一名小厮,但他刚说什么?侯爷?那人是侯爷?
她不敢置信道:“你刚说是侯爷让你送我,你家侯爷是......?”
阿砚笑着道:“是的,侯爷正是刚才陪姑娘吃饭的那位。”
姜晚宁怔住,他竟是侯爷,她还以为是侯爷的儿子,或者亲戚啥的,竟是侯爷,多么位高权重的人,这婚事还由得她做主吗?
青帷小娇已到门口,阿砚见姜晚宁愣在那,开口提醒道:“姑娘,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姜晚宁这才回神道:“走吧!”
姜晚宁本想回去路上好好观察下,看看路,结果阿砚示意她上轿,她才意识到,自己能想到的,那人竟早就想到了,压根不给她机会逃走。
待出角门后,她本找托词自己回去,但阿砚却执意不肯,说是侯爷吩咐了的,务必亲自送她回去,不然他会受责罚的。
待听到受责罚,姜晚宁心软了。
既是人家主人的命令,他这个做小厮的定是不能违背的,若真违背了,想必这责罚也不可能是罚点月钱,以那个人的狠厉,肯定会往死里打,那这小厮估计都得丢半条命。
所以,这侯府看着富贵,越极其凶险。
侯府的马就是好,这一程只花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巷子口了,阿砚送她进门后,就离开了。
姜晚宁当然不会天真以为是那人慈悲,专门找人护送,肯定是想弄清楚她的住处,怕她跑了。
城府真深啊!
姜晚宁进院门后,急忙跑去和妹妹说今日的事。她也怕吓到妹妹,只挑重点说了,不曾提及那人差点杀人的事。只说了那人侯爷的身份、将她错认,以及请她吃饭,没给钱,就派人送她回来,还说要娶她的事。
妹妹姜舒悦听完,竟高兴得忘了腿疼,跳起来道:“姐,太好了,那侯爷定是看上你了,他不给你钱,定是看上你了,要娶你。”
姜晚宁没想到自己的表述这么有问题,让妹妹误以为侯爷喜欢她。她本想和妹妹说了,大家商量怎么逃走,不让那人找到。
姜晚宁尽量平静道:“悦悦,你想岔了,你没听我刚才说他多凶,冷着脸。以及,我们见面时,有个丫鬟不小心偷听,被他用袖箭射伤,差点死了。”
姜舒悦这一听,也被惊住了:“真有这事,虽说偷听本也不对,但将人差点射死确实也太过了。但你说他多凶,人家是侯爷,手下掌多少兵权,当然得立威了。反正他又请你吃饭,又送你回来,还说娶你,想必是看上你了,再凶也不会伤害你的。”
姜晚宁继续道:“悦悦,你怎么会觉得他看上了我?”
姜舒悦一脸自信道:“因为我姐美若天仙,他看上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姜晚宁摇头道:“不会的,哪有见一次就喜欢上,他这样的身份,不知见过多少美貌女子。”
姜舒悦:“姐,你就自信一点,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你,所以要娶你。”
姜晚宁仔细想想,开口道:“就算你说得对,是我误会了那人,那人只是表面冷,实则是个良善人,若真是这样,他要娶的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你,不是我啊!”
姜舒悦听到这话,急了道:“姐,这婚事你可别赖在我头上,人家看上的是你。若说救命恩人,当年你不也在场吗?而且那披风也是你的。”
姜晚宁无力坐下,想着自己算吗?
姜舒悦看她姐这样子,定是还没想明白,便继续剖析道:“姐,你听我说,这事嘛,我觉得就是当年咱俩救了他,他由于身份问题,不能公开找我们。”
“如今,得势了才敢大肆寻找,本想着给个赏金,顺便看看当年那个小姑娘,结果这一看,竟长得如此好看,一见钟情,便想着索性以身相许、娶回去算了。”
姜晚宁听着妹妹这些不着调的话,竟一时不知怎么办。那人真看上了她?不,他要娶的是救命恩人,她不算,妹妹才是。若是今日是妹妹去赴约,他一定也会娶妹妹道。
想到这要处,她开口道:“悦悦,若如你所说的那样,你去,他也会看上你的,要不我明日我去说明真相,让他来见见你。”
姜舒悦俩忙阻止道:“你可千万不,你都说了,这人脾气可不好,第一次是心动,若得知这一切都是骗局,他可能会把我俩当做骗子的。况且我才不要进侯府,我不喜欢那样森严的环境。”
姜晚宁听了,觉得妹妹说得也对。其实是妹妹没有见过那个人,才会错以为他还是个好人,既然妹妹也不喜欢,她也不放心妹妹嫁进侯府,索性就算了吧!明日她就去告诉他答案,她不想嫁他,不给钱就不给钱。
姜舒悦怕姐姐还是要说出真相,便继续道:“姐,反正我不想嫁那个人,我可不喜欢冷冰冰的人。”
姜晚宁听完这话,觉得妹妹这话有蹊跷,转而想到前两日那个将妹妹护在身前的人,那个高大英武的人,帮了妹妹几次,而且看上去那个人是个爽朗的人。所以,妹妹是喜欢上了人家吗?
姜晚宁想到这,才道:“好,我不说出真相。只是我也不想嫁那个人,明日我就去回绝,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到钱了。”
姜舒悦本还想劝劝姐姐,怕姐姐错失良缘,但看姐这样子,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喜欢那个人,感情这事还得心甘情愿。
于是最终她只是道:“那姐姐考虑清楚,不要考虑钱了,要是那个人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即使姐姐不嫁他,他也应该回以重金给恩人。若是不给,说明这人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肯定不能嫁。”
姜晚宁听妹妹这么说,竟忍不住笑了,确实如此。既商量出结果,两人都放松下来。姜晚宁给妹妹倒了一碗水喝后,走出房去烧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