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夫君!”姜晚宁开口道。
男人听见声音,急忙抬起头:“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身体感觉?”
姜晚宁只觉得浑身无劲,但还是开口道:“还好,夫君是昨晚照顾了我一夜,今日也没去上朝吗?”
萧凛看着她道:“你发热了,我今日告假了。你要不要喝水,头还疼不疼?”
姜晚宁看着萧凛眼下的乌青,不敢相信他竟真的照顾自己了一夜,还因为自己告假了。她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柔声道:“让夫君受累了,你先上来睡吧,昨晚为了照顾我,你都没休息好。”
“无事,我让人去煮粥了,待会吃完粥,你再睡会,大夫说你虽然退热了,但身子依然虚弱,需要静养。”萧凛一边给她倒水一边道。
他完全不说自己的事,一心只是想着她,这让姜晚宁受宠若惊,若她真的生病了,让春桃照顾就可以了,他却亲力亲为,这让她心里内疚,觉得自己不不得他这样对她。
喝水后,她再次劝道:“我真的无事,没有那么娇弱,以前在老家时,即使生着病,发着热,也依旧早起做饭、洗衣,甚至去田里干农活,都是很正常的事。”
“这不是在老家,这是在侯府,必须得听我的话!”他强硬道。
姜晚宁自是不敢和他争论了,只是让他照顾她,她真的觉得内疚,就像既拿了东家的钱,还要东家帮自己干活的感觉。
她只想着,待会喝点粥后,就说自己困了,这样他也可以走了。
约莫一刻钟,粥好了,萧凛从春桃手中拿过粥,要亲自喂她,她虽不习惯,但还是假装很享受,为了让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价值。
待粥吃完后,她便说自己困了,想睡了,萧凛这才满意地将她扶着放倒,还将她把被子掖好,让她好好休息。
她本来以为这下他可以走了,但听到几声脚步声后,便没有听见房门声音,她睁开眼,见他只是在对面榻上躺了下来,所以他是准备睡在这里的。
她一次觉得在这府上做小工可真是难,她本来是故意说自己困了,这样他就会走的,然后她就自在了,没想到他竟直接在这躺了,所以现下,她只有装睡了。
等他真的睡着后,她就可以起来出去院中做针线活了。还好,可能是他太困了,大约只等了两刻鈡,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姜晚宁这才起来,去小院做针线活。春桃看她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就开始做事了,怕她累着,劝她说这又不急,让她回去睡着。
可她不听,春桃只好作罢,她是真不懂这少夫人,明明不差钱,明明将军对她如此之好,她这做夫人的好像比她这个做丫鬟的还累。
上次一批绣品,她帮夫人卖了五两银子,她一个月的俸银都有五两呢,可夫人却是有整个库房的人。
她虽然听夫人说因为想存点体己钱,所以自己做绣品卖,这样才更有底气,但也不至于将自己弄得这样累啊,夫人这样子像虽是没有饭吃的,总想多存点钱,以备不时只需,哪里像侯夫人。
她总觉得夫人像有什么秘密似的,夫人看着平易近人,但她总觉得离夫人很远,看不懂她。只是夫人能有什么秘密呢?只是母家积弱而已,所以高嫁后,即使将军待夫人如此好,夫人还是不自信、没有安全感。
接下来的两日,萧凛对姜晚宁都是很细心周到,还说等他下次休沐时,要再带她去一个地方,让她好好养好身子。
就这样过了十天,到了萧凛休沐的日子,一早他便亲自去衣柜为她挑选衣服,是一身浅绿色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