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渡连忙拦在她面前道:“你说真的,你真的有等我吗?我们吵架后那日,我本想第二日就去找你的,可是营里收到密报,需要立刻前往边关应战。我来不及去和你解释。”
“应战,你去打仗了?”姜舒悦倒没想过这个,可是转而她又道:“可是,即使如此,你哪怕派个人来和我说声?可你却什么都没做。”
“对不起,舒悦,我是想过找人给你报信,只是我想这事说来话长,别人带话你不一定肯原谅我,我就想路上给你写信解释,这样想必更合适,但没想到十天后士卒将信原封不动送回给我,说你们已经搬走了。”沈渡解释道。
这些是姜舒悦没想过的,她只知道自己被当猴一样耍,穿帮后,他竟一句都不解释就消失了。她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傻。
见姜舒悦不出声了,沈渡牵起她的手道:“舒悦,相信我,以前是我做错了,可我真的是因为在意你。那日你偷偷去营地,我对你态度不好,也是因为担心你,担心你会被当成细作而受伤甚至丧命。”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没骗我?”姜舒悦看着他道。
“千真万确,如果不是真的,我就不会前线战事一结束,我就风雨兼程来找你,你没发现我一向英俊的脸现在都憔悴沧桑了吗?”沈渡可怜兮兮道。
姜舒悦这才仔细看向他的脸,以前那张俊脸如今沾满了尘土,胡子也长长了,头发也是乱的,顿时确实多了一点心疼。
她拨开他额头上的一撮头发,发现之前那个疤浅了很多,不仔细看都不会发现,不经好奇问:“你脸上的伤疤呢,怎么消了呢?”
沈渡摸摸头笑道:“那时我们还在一起玩时,我怕你在意,于是就找军医让他帮我调了祛疤药,我本想着等疤完全消失了,再告诉你真相,这样把握也大点,你们小姑娘应该都喜欢英俊的男子。”
姜舒悦没想到竟是为了她,不禁鼻子发酸道:“你傻啊!在战场上有没有受什么大伤?”
“没有,我刀枪不入,怎么会受伤。”沈渡道,接着靠近她道:“只是身上那些伤疤要不就算了,反正也只你看,也不用给外人看。”
姜舒悦听到后面,连忙伸手锤他:“你说给谁人,我才不看。”
沈渡被她捶得向边上躲,一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大石头,刚好撞到了狗咬的地方,顿时抱起了腿,龇牙咧嘴的。
姜舒悦这才放过他。
沈渡将姜舒悦送回小院后,自己便骑马回客栈了。虽然和自己想得有点不一样,还被狗啃了,但结果是好的,他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了。
姜舒悦一进门,姜晚宁便出来了,问道:“你刚去哪里了!”等她听见动静时,出来已经不见人,黄毛也好好的趴在地上睡,看样子不像是遇见坏人,她便没管,想着她可能是吃完出去遛弯了。
“沈渡被狗咬了,我带他去医馆了。”姜舒悦道。
“那人没事吧!”姜晚宁道。这狗平时也挺乖的,不怎么咬人,唯一就是那种晚上图谋不轨的人,但她怕是有人晚上喝醉酒,走错门也是有可能的。但下一刻,她才意识到她说的那个名字。
“沈渡,你说沈渡他来了?”姜晚宁问道。
“是的,姐,他来找了。”姜舒悦道。
“可是他...”姜晚宁有很多疑问。
姜舒悦知道这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姐姐担心有所顾虑也是自然,于是便拉着姜晚宁去屋内,将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姜晚宁听完,自然也为妹妹高兴,他们这才是对的人。只有对的人,即使误会,只要解释清楚就行了,哪怕山海相隔,久别相逢,一切都会一如当初,不曾改变。